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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两个人都没出声。
林知微回过头,神色很平静:“不是让他们退出,是让他们知道,见微的经营权不能因为一轮融资就变成对方的遥控器。增长可以谈,速度可以谈,资源协同也可以谈,但前提是我们怎么扩、扩到哪、什么时候扩,这些判断必须在我们手里。”
周放立刻问:“那远恒会同意吗?”
“现在不会。”林知微说,“但他们会看。看我有没有能力把条款谈回来,看我是不是那种一碰到资本就自己先让步的人。”
陈姐问得更直接:“你是要把这轮融资,变成一次控制权教育?”
林知微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可以这么理解。”
她说完,重新坐下,直接拨通了法务顾问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没有绕弯,开门见山地把那几项条款念了一遍,随后只说了三个字:“要改掉。”
对面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快下判断。
林知微继续道:“阶段性对赌可以保留,但必须改成经营指标,不许和控制权挂钩。信息披露可以给,但限定范围,只开放和本轮合作直接相关的数据,不包括全部客户明细和渠道底层结构。跟投优先权可以写,但不能排他,也不能附带任何董事席位预留条款。”
她每说一句,法务顾问就在那头停顿一次。
等她说完,对面才谨慎地问:“如果对方不同意呢?”
林知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薄白的天光里。
“那就说明他们看中的不是见微,而是控制见微的机会。”她说,“既然如此,这份意向书就不用往下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应下。
挂断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空调风声。陈姐先开口:“你这是不是太硬了?远恒毕竟是现在唯一真正递过来的一家。”
“正因为只有这一家,才更不能让它把我往后拽。”林知微说,“对一个还没站稳的公司来说,最危险的不是没人看,而是有人看中了你的上升势头,却想趁你还没站稳先把方向盘拿走。”
周放低声道:“可如果不让一点,可能谈不下去。”
“让可以。”林知微说,“但让的是利润空间、回报节奏,不是控制条款。”
她把白板上的“控制”两个字用力圈了一下。
“你们记住,增长是结果,控制是根。把根让出去,结果越好,死得越快。”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像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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