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清单我已经列好了,全站仪的数据再校一遍,重点在东墙和南墙的交接处,那里的数据上次有一点偏差。”
小赵接过清单看了看,没有问题。陈思思在往背包里塞干粮,头也没抬。
“师兄你呢?”她问。
“我去东边拍一组全景照片,做三维建模用。昨天试了几个机位,效果不太好,今天换个角度重拍。”
“一个人去?要不要我跟你?”
“不用,你们把西侧收好就行。明天就要撤了,别留尾巴。”
两人没有多问,吃完早饭就背着仪器走了。
刘琦等他们走远,从帐篷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伪装网、一捆麻绳、一把铁锹和两袋从河滩上装回来的细沙,全部塞进一个大登山包里,背起来,朝东边走去。
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重,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三晚的夜间作业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加上前天晚上的摔伤,膝盖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已经没有时间休息了。今天是倒数第二天,明天就是17号。
通道入口的清理花了三天,掩盖它只需要半天。伪装网裁成合适的大小,覆盖在拱顶和石门上方,用石块压住边缘。细沙撒在伪装网表面,和周围的土色混在一起。浮土是从旁边挖来的,一锹一锹地铺上去,用扫帚轻轻扫平,再用喷壶洒一点水,让新土和旧土的颜色融合。
做完这一切,刘琦退后十步,从各个角度看了看。
那根土柱的下方,现在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除非有人走到跟前仔细查看,否则绝对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被掩盖的入口。而走到跟前仔细查看的概率,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几乎为零。
遗址已经被彻底考察过了,没有人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根不起眼的土柱上。
刘琦把工具收进登山包,坐在土柱的阴影里,喝了半瓶水,吃了两块压缩饼干。阳光很烈,晒得头皮发烫。远处的遗址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像一座正在融化的城市。
他靠着土柱,闭上眼睛。
银眼在他眉心深处安静地运转,像一台永不停歇的钟表。它能感知到密室里的那扇门,能感知到门后面的那个巨大空腔,能感知到空腔中央那个悬浮的能量源。那个能量源在变强。
不是变强,是在“苏醒”。
过去几天,它的强度在稳步上升,像是某种沉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醒来。按照这个速度,到明天晚上23时47分,它会达到一个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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