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门开启的时刻。
五
8月17日,白天。
刘琦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他带着小赵和陈思思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清点仪器,整理数据,打包样品,和村里的向导结算劳务费。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所有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开车离开札不让,经狮泉河返回拉萨。
但明天是8月18日。
门在今晚开启。
他没有办法让小赵和陈思思在今晚消失。他们三个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睡在相邻的帐篷里,任何夜间外出都会被听到、被注意到。他需要一个理由在今晚独自外出,一个合理的、不会被怀疑的理由。
下午四点,机会来了。
陈思思开始发烧。不是很高,三十七度八,但足够让她难受得不想动弹。刘琦给她找了退烧药,让她早点休息。小赵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她。
“师兄,今晚的星空延时还要拍吗?”小赵问。刘琦之前提过想在离开前拍一组札不让的星空延时,用作论文的素材。
“拍,”刘琦说,“我自己去就行。机位我都踩好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小赵没有坚持。陈思思确实需要人照顾,而且星空延时不是什么危险的工作——遗址就在村子旁边,走路十分钟就到,不会有任何问题。
晚上九点,刘琦背着一个轻便的摄影包出了门。
摄影包里装着一台相机、一个三脚架、一个快门线。这些都是真的,他确实打算拍星空延时——至少在门开启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他会把相机架在一个合适的机位,让它自动拍摄。这样万一有人问起,他有实实在在的照片作为证明。
但相机只是掩护。
他真正的目的地,是那根土柱。
六
晚上十一点,刘琦坐在密室的石门前。
通道里很暗,他没有开头灯。头顶的土层和石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源,黑暗是绝对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黑。在这种黑暗里,眼睛完全失去了作用,但银眼不会。银眼用一种超越视觉的方式“看到”了周围的一切——石门、墙壁、通道、头顶四十米处的地表,以及门后面那个越来越强的能量源。
能量源的强度已经达到了白天的三倍,而且还在继续上升。它能感知到刘琦的存在,就像刘琦能感知到它一样。两个同源的能量体,在黑暗中互相感应、互相呼唤,像两块被拆散的磁铁,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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