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或许经过冬日的那场折腾後邺城还有一些存储,或许慕容鲜卑还有自己最基本的七八万核心部众,但刘乘不信他们的粮秣能持续供给五万大军长期作战。
但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如果自己足够快,在涡水上游或者颍水上游拦住他们进犯陈县,逼的他们被迫无功而返,或者无法再寸进,岂不是既实际上挫败了鲜卑人藉机震慑河南诸郡的企图,又落实了那句话—不指望慕容恪过来,最少派个慕容垂、慕容评来,才有资格与自己做对手吧?
咱也能成当世名将了?
当然,这些都是一时的想法,肯定要仔细与幕属们商议,讨论可能性,甚至连情报都要等待其他方向的覆核。
而且如果对方只去睢阳,那自己的路程就有点远了,时间也会很赶。
「御龙,出了什麽事情?」
旁边袁真明显不安。
「啊~」刘乘将书信交给身後苻坚,示意後者给递过去,同时简要介绍。「是个还要验证的北
面军情————说是慕容垂亲督五万鲜卑大军於九日前渡过黄河,准备扫荡北豫州诸镇,但也可能是冲着彭城来的————如何?诸位既然都在,能否与我凑三万兵,我来替诸位吞之?」
说着,却是忘了解开丝带的安排,反而取出染金刀,如剪彩一般将绦色的丝带给割破。
刘乘这里小栈桥对应船只上的船夫们自然不晓得这些大人物在说什麽,他们只记得之前许诺的利市,却是在丝带上的绣球垂到船上的那一刻,於船上敲响战鼓,而船只也如离弦之箭一般,先发而去。
倒是其余四艘船上的船夫们愣了半日,不得出发,他们不明白,为什麽其余四位贵人愣在那里,迟迟不割断自己这边的绦带?不是比赛吗?
我是割断绳索的分割线昔太祖列镇淮上,西府做马头城大渡,将成,淮上显贵名流汇集,挂绦绢於渡门前,乃承旧俗,意为系船,解之通航也。将解,忽有军报至,乃慕容垂将五万兵过睢水,直趋陈、梁,时西府、北府二中郎,舒城袁真俱在,两府诸将数十人亦在,皆大震骇而不知措。太祖自起金刀断绦绢,徐徐谓诸将曰:「邺下大乱,本欲进取而不可得,今鲜虏自来,正逢吾意,诸君且合两万兵与吾,若贼众不过涡、颍,吾自拒之,若敢过涡、颍,吾自为诸君吞之。」众骇然如闻垂兵至,皆僵立无言。
後至於本朝,凡大建设,必割彩之俗,自此起也。
《士林杂记》.齐无名氏录>
54680926
榴弹怕水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山村书院】 www.scrsjp.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scrsjp.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