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主张;
相对应的,大概是担心郗昙爱面子,不愿意相信现实,便又举了谢万的事情,指出如果不是因为刘乘在那里亲自领兵,即便是谢安在寿春再怎麽帮忙遮护,也免不了兵败,步谢尚的後尘;
最後暗示,这都是他王羲之和郗嘉宾慧眼识珠,郗嘉宾先投契相交,然後他王羲之主动定下舟中之盟,反而是谢安最无耻,一封举荐信,百倍、千倍都回报了,从刘乘得利最大。
刘乘听到这里倒是也嗤笑一声。
实际上,这同样是他决定接受桓温建议的一层缘故。
就是那句话嘛,当年你一个北流破烂,盲流一般的人物,虽说是特定盯着人家谢安、王羲之这些名头蹭上去的,但到底是受了这三家的大恩,被抬举了起来,而现在就是你加上利息还债的时候。
你刘御龙不是孜孜念念要持节吗?
可是现在挡在你面前的,一个是郗愔,一个是谢万,你连「既喜且怜之」都做不到,反而尽量维护人家。
刘乘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必要时撒手,这俩人早滚蛋了,说不得还要学殷浩、谢尚、荀羡一命呜呼。
属於自己拼命阻止了自己上升。
「怪不得御龙愿意接受桓公安排。」似乎是意识到什麽,谢安略显尴尬回头,朝刘乘拱了下手。
刘乘只是摇头:「东山也不必太在意,我决意接受桓公安排回江左做土断,固然有升迁不上去的缘故,但核心还是两处,一则是刚刚说的,桓公无此意,则北伐难成,且淮上如今守备也大成,确实不需要我,而土断却是推动北伐之必须;二则,则是我的私心,我想借土断之事,给帐下文武亲信幕属做些前途上的安置,不能什麽事情都请你们帮忙————这件事,你也与阿遏说清楚。」
谢安想了一下,愈发无言以对,只能拱手了。
没错,刘乘这话不是在敷衍安慰,而是在说大实话,天大的实话。
现在刘乘的幕府这里,不光是预想中的北方大战稀里糊涂消失,要按照约定放还苻坚一个人那
麽简单。
实际上,以其人抵达寿春为限,很多跟着他的人已经到了五年这个期限,他确实需要回顾一下江左,给自己手下人安排前途。
跟自己最久的一个,自然是范宁,范武子。
其人也几乎是刘乘出镇寿春五年最大的幕後功臣,甭管人家有没有一个好爹,范汪会不会安排,你都有责任给人安排好。而回到江左,主持土断,本就是范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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