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桓豁的战区後勤体系是两分的,司州那边靠着关中和荆州来做供给,而北豫州的一万多人其实还是来自於朝廷供给。
这就是意味着,桓温真正从江左的盘子里,割取了一万人。
这才是他真正扩充实力的体现。
而现在,另一个能体现出桓温这些年政治成果的事情出现了—就在朝廷做出了明确回复的同时,西府剩下一半的两大实力派,袁真和刘乘都向桓大司马默默提交了对应西府部队建制序列。
并列举了自己北上作战时能够调度的部队序列。
朝廷没有指责,没有安抚,没有提醒,只是沉默。
事到如此,桓温的权威再一次得到了明确体现与扩张,江左一半以上的野战兵力,或者西府,终於在一次次的政治侵蚀、军事拉锯中,完全倒向了他。
朝廷再度确认,江左只有防卫时稍微能起点效的禁军和北府在北徐州的那点野战兵力了。
实际上大胜的桓温当然不会这麽简单放过建康,复又直接上表,指责「执政者」枉顾国家大义,当此大变意图存兵自图,禁军倒也罢了————可没有西府、北府的支援,他就打不赢,打不赢全是执政者的责任。
还是想要北府,名正言顺的夺取北府。
而王述、王彪之则毫不客气的以保护皇帝为名义坚持己见,却又拼尽全力,避免皇帝与桓温之间的直接对立,甚至是直接对话。
这是最艰难局势下最正确的方略。
据刘乘所知,这里面也有谢安的明确建议,後者这个时候已经跑到建康去了。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小皇帝年华青春,脑子容易发热,一旦言语和政治表态失控,引发影响大局的事端就不好办了;另一方面,江左这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只剩下一个朝廷大义能够有效抑制桓温了,可越是如此,越需要避免主动使用这最後一块可「杀」可「闪」的木牌。
至於说你让刘乘怎麽看?
当然是站着看,偶尔打着《三国杀》木牌来看。
他现在忙的不得了,忙着休养生息——这不是什麽病句,而是实情,他现在最恐惧的就是部队没能得到有效休整,包括他自己,他的幕属,他的将军们,他的战马,没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与整备。
所以,他强迫自己和下属,每五日休息两日,每日日落後不得轻易伏案。
并且确保有家眷的下属和士卒们都能够回家一趟,不拘是江左还是淮上周边,都能够在家待够十五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