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耽搁,否则军法处置。
都不用强调什麽,建康大震!
是真的大震!
这要不震就怪了。
这是真正的生死军国之事。
为此,建康爆发了激烈的朝堂争论,讨论什麽,不言自明,鲜卑人赢了,建康—江左—
皇帝—冠族,包括那些殭屍一般的其他二品甲门,都将可能面对当日永嘉之乱时洛阳那些人所面对过的灭顶之灾。
可是,万一桓温赢了,江左整体也要受挫,大部分人会丧失政治、经济特权,少部分人面临的下场未必就比鲜卑人过来更好。
从这个角度来说,大部分人肯定是更乐意桓温来赢的。
毕竟,这位大司马属於「同类」,而且在於上游崛起的这些年中,其人从未放弃过对江左的重视与渗入,连司马昱都与之成了双份姻亲,太原王氏、高平郗氏、陈郡谢氏、陈郡袁氏这些冠族都与之建立了明确的政治联系。
大家都有多份的保险。
那为啥不支持大司马呢?更不要说民族大义了。
唯独,事不临头无人愿意就此甘心不说,两个核心问题在於:一则鲜卑人大胜後,未必就会真能扫荡江左,比照着石赵,是有很大可能停留在北方的;二则,桓温一旦胜利,损失最大的恰恰是如今那位理论上获得朝廷名正言顺一切权力的年轻人,偏偏这个年轻人还掌握着几乎所有士族都要顾忌的某种体面。
这种情况下,自然要乱做一团。
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据说,现在「洛中」最流行的论调就是刘卫军的「以胡临
汉」和「慕容恪将杀慕容儁」。
前者是政论,後者是阴谋论,被摆出来反覆讨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强调鲜卑人没那麽可怕,我们应该当团结在陛下身侧,坚定的维护好江左大团结的既有秩序,最好啥都不变。
也能啥都不变,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这自然引起了大量有识之士的不满,且不说「慕容恪将杀慕容儁」多离谱,关键是这玩意是能赌的吗?至於说「以胡临汉」,你怎麽不说下一句「士庶天隔」呢?
哦,现在「以胡临汉」成「士庶天隔」的道理了?刘御龙知不知道这件事?
而纷乱又带着一丝遮掩的政治讨论中,越来越频繁和普及的大小公私汇演忽然就成为了政治讨论的最佳载体,今日一夥子人在东安寺请一些乐部表演《孔雀东南飞》,忽然在开头朗诵了《郑伯克段於鄢》;明日城外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