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立即就回去了,不回去京口那边撑不住,结果此番晓得刘乘回来,复又从京口过来,好像人没动过一样。
实际上呢?
实际上只看明显开始懂事的几个孩子都能晓得,这叫日新月异,恍然不觉。
此外,部队虽然在後期有过一些轮换,可此次出征之师还是与来迎接的本地诸军形成鲜明对比。
是真瘦了,刘乘以下————不对,谢万以下,包括骑兵战马全都瘦了,不回来休整真不行。
从腿好了就一直躺在大後方卞县的谢万就说了,自己生平未吃过这等苦,桓歆也没了一开始的那种期待,只说想去建康看看老婆。
看嘛,都去看嘛,人之常情。
走的时候发了三月军饷,现在要补发不说,还要额外赏赐,一大笔钱帛先发下去,部队立即解散,先去探亲,然後再回来说别的。
而足足在家里待了两日後,刘乘这才主动上门拜访了谢安。
「卫军不多歇两日吗?」谢安懵了很久,反过来做劝。
「我自然想歇到明年。」刘乘言辞乾脆。「但今年冬日就要动大兵,现在不赶紧振作,到时候要出大乱子。」
谢安倒是无话可说,只能连连摇头:「南北将大决战了,你这般着急撤回来,正是为此事吧?」
「荀羡这厮把寿春坑苦了。」刘乘又想骂人。
谢安依旧无可辩驳:「诚然如此,结果这厮连自家性命都赔了进去,骂也只是骂了。」
「先说你这里,这半年,寿春诸事如何?」刘乘催促不及。
「你中途送回来的那些事情,我都尽量办了。」谢安打起精神来对。「只彭城本家那人的仕途稍微出了点岔子,我原本是想请三公之一的车灌车公来做徵辟的,车公也答应了,但刚刚来信,说是会稽王下个月准备正式还政了,年初就差点成了,只是因为那时候荀羡在北面,陛下没有准许,大家也劝了回来,这一次是真不准备继续拖延下去了,而朝廷为了安置他,要给他三公位置,车公那里也已经准备告老,给腾位置————」
「还政————现在————」刘乘愣了一下,但旋即醒悟。「真真山中不知岁月了。
谢安闻言,自然晓得对方意思,也只是摇头。
没错,谁让这次出征在刘乘泰山待了半年呢?距离王洽那次出事都已经一年多了,当日司马昱跟王洽搞暗斗,本质上不就是为了最後这一年好过一点?後来虽然一度失控,但也到底没有因此跟皇帝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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