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增加了大量针对对方运输队伍的袭击。
这种情况持续了足足七八日,也不晓得是不是慕容德还需要向後方请示什麽的。
终於,到了四月中旬,鲜卑人突然撤出了博县,两日後则是泰山郡郡治奉高。
刘乘耐住了性子,没有第一时间抢占,而是又等了两三日,等小股部队往泰山南麓通
道渗入充分後,这才让刘庄和诸葛攸北进接手。然後才开始缓缓退军。
夹杂着各路讯息的往来,部队繁杂一直到五月初,其部方才脱离瑕丘,抵达彭城,却又按照约定与郗昊做了当面警告。
也就是你们北府再惹事乱出兵,不管是出兵本身还是後来被人报复围了彭城,寿春都不会来援。
坦诚说,刘乘态度之强硬让郗昙非常震惊,以至於当日便问留在这里,继而准备南归的王献之,这位已经完成两度辞让的卫将军是不是因为没能持节而明显心怀怨愤。
这这不会学祖约、苏峻造反吧?
王献之对这位跟自己亲爹没啥两样的人当然没有隐瞒,他说的也很直接,没看到刘乘对官位有什麽特别明显的不满,反而调笑居多,辞让这个官职当然是因为生气,但更可能是因为这一次被荀羡坑得太苦了,要泄这边的气。
这可是足足半年整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窝在山里,不停地损耗士卒、民夫和大量物资,也不停损耗人心、士气。
战果不能说没有,可是为什麽啊?
凭什麽啊?
本来可以在寿春认认真真搞自己项目的,结果却要在山里从冬雨淋到春雨,再淋夏雨,从干饼子吃到春笋再吃到老虎炖蛇头,中间什麽蚂蚱、鸟蛋、松子,什麽各类野菜,全都沸水煮过了一遍然後入了口。
可不吃不行啊,後勤线受到制约,你不就地取材身体撑不住啊。
说着说着,王官奴终於意识到自己这半年过得什麽日子了,也不由当场委屈起来,继而对死了的荀羡愤愤难止。
而也幸亏是有王官奴在这里,听得郗昙代入感极强,到最後真心实意觉得西府上下在泰山受够了委屈,连外甥都成这样了,怪不得人家要那样。
你要换成亲侄子郗超来讲,这位新任的北府中郎都未必认。
就是王官奴。
辞别了彭城,五月中旬,刘乘终於回到了寿春。
真真时光飞逝,去的时候是暖冬旧阳,回的时候是五月酷暑————去年还说让阿芜务必在寿春过年呢,结果也就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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