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陛下与建康那里稍得宽慰,对下,也能给军中些许交待。」
众人惊愕之余纷纷来看刘乘背影。
过了片刻,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之後,荀羡在房内乾脆问出了大家心中所想的那句话:「刘前军,你是觉得我此番还不够丢脸,想用这法子让我一败涂地……咳……把我气死了……咳咳咳咳……到时候你好挪到北府持节?」
「那倒不至於。」刘乘认真道。「且不说我自是西府大将,中郎如何与我无关;便是我对北府有觊觎之心,以中郎现在身体情况,怕是回去也没法继续承担北府了,我何必多此一举呢?我又不是什麽心机之人,非要杀人诛心才痛快……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收到一个情报。」
说着,便将邺城腊月大通告之事给做了一番转述。
然後正色提醒:「邺城很可能是因为此番事闹出什麽争端来,以至於耽误了事情,而现在贾坚身亡,山茌城破,大河上下游这段今年应该也没有封冻和凌汛的事情,想来邺城或者青州、兖州的慕容军将会有动作。也就是说,中郎之前的计划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恰好邺城自家出个大乱子,耽误了这大半个月,接下来或许能够遵从你的预定计划。」
後院这里,陷入到诡异的沉默,有人茫然,有些更加茫然,而荀羡在不停咳嗽。
过了一阵子,荀羡更是近乎咬牙切齿来对:「刘……刘前军,你自己不觉得……你这个说法有些荒诞吗?一……咳……一百五十万?!」
「我昨日反应比你们加一起都大。」刘乘依旧面无表情,依旧语气认真。「但我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就是这样……一则,这是胡人皇帝常有的心态;二则,非此无法解释之前尚未迁都邺城都是慕容恪亲自引军来对,而如今我们兵力更足,进军更快,他们已然迁都,却反而不动;三则,送我信的人没道理做此类哄骗,冬雨一散,年关一过,河北消息传过来,此事更是会被验证妥当。」「我不信。」在断断续续咳嗽了四轮以後,门内传来荀羡沙哑的声音。「若是这般,岂非天意在……在大晋?!」
「天不天意以後说,我的意见是,山茌城小,暂时避下雨已经很了不得了,我军士气也很低落,哪怕是继续打,也要同时真往後撤,将伤员、病员往泰山南麓的博县送。」
刘乘不管不顾,给出自己的计划。
「只不过,我可以留本部尚未伤病者殿後,而中郎也没道理不在山茌留守军做名义上的占领,现在山路泥泞成这个样子,即便是撤退也异常辛苦和缓慢,不如也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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