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完全可以理解。
尤其是这一次算赶上了,毛穆之根本就是副帅,真要联名,那他就是带头的那个,你让他怎麽办?
桓温也能理解,真理解,当年的破事他也算亲身旁观了,可理解归理解,政治归政治,桓元子不恨毛虎生,甚至同情,但桓征西却也不能对毛将军留情了。
不然其他人还怎麽团结在他桓征西的周遭?
「虎生此番虽然没有持节,却实际上都督北豫州诸将,无论是前期围拢清理洛阳周边残敌,还是助力御龙做援军打赢荥阳之战,抑或是进军首阳山,其功都是正经的此战副贰,没有任何过错,我觉得朝廷应该明令嘉奖,以作赏赐。」话到这里,桓温又不藏着掖着了。「最好是让他持节都督一州,方可酬其功。」
袁真明显诧异,他这次是真懵逼了,他可是有人脉在这里的,哪里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
桓元子如何这般大度了?
他分不清私谊和政治吗?
车灌也有些诧异,刚刚的情况他虽然一脸懵,但基本的政治嗅觉也是有的,桓温给的这个说法可不对路————持节都督一州,乃是毛穆之他爹都梦寐以求的结果。
经此一事,毛家怕是要正经迈入当世第一将门之列,继而走郗鉴的老路,後代便可从容自诩当世高门了。
更不要说持节都督一州的实权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车灌的事,他的核心任务就是私下与桓温沟通这些事情,拿到桓温的具体意见,如果在朝廷之前计划内的人事奖惩,就直接以朝廷名义宣布,不在的,发给朝廷做通知,朝廷再宣告下来,从而确保朝廷的体面,可别再搞出来当初第一次打下洛阳,一天一个奏疏让国家「归於旧都」的烂事了,更别搞出来逼的谢尚到廷尉才罢休的事情了。
於是乎,其人勉力含笑来问:「话虽如此,朝廷如今掌握的就是那几州,不知道征西想要他都督哪一州?」
「让他去宁州吧!」桓温面色不变。「我跟他说好了的。」
谢安、刘乘、郗超也都不变,俨然早就知道了这个处理结果,而袁真真真是惊到了,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车灌也懵了半日,然後才回过神来。
宁州在哪里?
就是诸葛亮「五月渡泸深入不毛」的那个「不毛」,後世的云南贵州一带。
你就说是不是正经朝廷一州吧?而且还是桓温原本所督诸州之一,大大方方的拿出来了,都不用朝廷费力的,而且的的确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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