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将军,加侍中。」车灌给出了朝廷的赏赐。
没毛病,侍中足够好了。
「侍中可留,辅国将军没必要,尤其是西府这边已经有辅国将军了,我就不与人同列了。」刘乘笑道。「二十四岁为侍中、前军将军、淮南太守,朝廷和桓公对我足够优渥了————倒是荥阳之战的诸将功勳,还望朝廷能够赏赐妥当。」
车灌本能去看桓温。
「我也是这麽想的。」桓温坦荡以对。「御龙太年轻了,需要在太守任上多有堪磨,方可大用。」
见到是早就商议好的,车灌当然不会多说,便点点头,复又说到最关键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倒也罢了,而再往下诸将之赏罚,朝廷当然有说法,但征西作为主师,但凡有计较,想来朝廷不会反驳————唯独有一事————」
「司空且稍驻。」就在这时,郗超忽然起身,打断了车灌的言语。
刘乘更是从自己的蛟皮包里翻出来一大张叠起来的纸,随意打开,给车灌递了过去。
「这是何物啊?」车灌看了一眼,心惊肉跳,惊愕来问。
「如司空所见。」郗超昂然做答。「这是此番出征诸将联名上奏的《请加桓征西大司马表》。」
「除了毛将军父子最近得病了,没有列名外,其余所有参战将官、太守、幢主、秩三百石之幕属,皆有列名。」刘乘笑道————这是实话,沈劲一开始不愿意写,後来其他所有人都写了以後也怂了,老老实实在刘乘的要求下列了名。
「你们这是在作甚?」桓温当场皱眉,好像很反感的样子。「怎麽能私下做这种事情?」
车灌一下子醒悟过来,却只张了张嘴,然後本能去看一起来的袁真。
袁真迟疑片刻,忽然起身,便在几人目瞪口呆中将那奏表抢了过来,直接撕了个粉碎。
连刘乘都懵了,这麽勇的吗?!
桓温也懵了!
然而,下一刻,袁真到底是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他的勇气。
只见其人直接朝着桓温拜下,言辞诚恳:「明公,我才是这里资历最深、家门最高、
官职最贵,也是与你私交最笃的人————这种上表,怎麽能没有我呢?难道我不知道明公的功勳吗?这个表应该重新写,我袁真列第一!」
桓温心中大喜,却还只是按住多余表情,只上前扶住对方而已:「你们这些人,怎麽一个个的,都喜欢自作主张?」
说着,还是看向了车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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