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阿乘,你在这里得闲,何必戏谑这些人?桓公喊你。」
刘乘点点头,摆手朝身後几人示意,让他们跟进来,几人自然敛容跟上,但王猛却只是摆手,很显然,他这个龙骧将军的长史,不大想沾征西将军府的事情。
刘乘见状也不在乎,只收敛笑容,带着几人昂首挺胸入内,中间还与出来的毛穆之点了下头。
结果入得大帐,里面还用乌布隔出了一个内帐,罗友正在此地带着一群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忙碌,见到刘乘进来,也只是一点头,而郗超、苻坚也停在了这里,沈劲、桓伊等人也都被留在这里,只刘乘一人入内。
入得内帐,里面炭火温暖,中间大开帐顶,白日燃着火盆,一身蜀锦大袍的桓温高据中间的榻上不说,谢安竟然也坐着一个小胡床在侧边,除此之外,倒是袁宏站在一侧,带着两个令史随侍。
这场景,简直与当年江陵城的後堂西屋类似。
「征西。」刘乘面色如常,拱手相对,也好像是出差回来做汇报一般。
桓温从案後擡起头来,先皱眉相对:「御龙!姚苌是怎麽回事?」
「我放的呀。」刘乘从容以对。
「你放的?」桓温顿了一下,语气竟然不自觉软了一些。「为何要放他啊?」
「自然是为了履约。」刘乘依旧坦然。「否则如何轻易得了汜水关?」
桓温再三迟疑:「汜水关不是你逼降的?」
「是用姚苌逼降的。」刘乘认真道。「守关的王亮是姚襄副贰,而且病的快死了,若是他真要坚守城池,不晓得要多久,便是能攻进去,也要死伤惨重,所以便通过高僧释道安与他做了关节,用释放姚苌来换他关卡————释道安就在一帘之外,征西现在就可以喊他对质。」
释道安听得清楚,以这个和尚对政治的通透而言,肯定知道如何配合到滴水不漏,便是桓伊、沈劲等人此时也有些醒悟之态,而桓伊很快又想到别的什麽。
「啊————这个。」桓温不由沉默,却忍不住去看谢安。
谢安闻言终於起身,便要言语。
就在这时候,刘乘忽然做了一个让在场几人都措手不及的举动,他一个箭步上去,竟然将谢安屁股下面的胡床取下来,放到桓温正对面,然後从容坐下。
大帐内一时鸦雀无声,而一帘之隔的人却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也依旧保持着安静。
「这是什麽意思?」桓温终於忍不住拉下脸来问。
「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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