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放冷箭的,只转身下了城楼。
来到中心街上,其人汇集了等在这里,几乎人人穿着与他类似甲胄兜鍪加白翎的七八十名黑甲武士,也不寻马匹,也不举旗,甚至一句话不说,只按着腰中环首刀径直快步向北。
倒是他那名亲信,此时手里举起一面简单的小红旗,往北面一挥,声音宏亮,却言简意赅:「走!」
七八十名被养了不知道多久的亲信门客武士也都不吭声,各自持长短兵器快步随行。
并很快就伴随着南城的喊杀声、鼓声、号角声,抵达了刚刚血战一次的北门。
北面门楼上那面沈字旗下,一名队将看到主将抵达,毫不迟疑转身下令预备好的数十弩手上城,对着城外一阵也不晓得效果如何的向上抛射,然後又有十来名举盾的力士向前,先行冲杀了出去。
而沈劲闭着嘴,深呼吸了数息後,双目一睁,便亲自举着环首刀杀了出去。
这一次,根本不用那名亲信挥舞红旗,早就盯着沈劲的亲卫们几乎是争先恐後,奋力涌出。
城外原本上一轮就差点被突破的羌人阻击部队,这一次实在是无法抵挡。尤其是这七八十名黑甲白翎武士,几乎人人悍勇,而且一直杀过吊桥,杀到跟前,越过那些持盾的突击部队都没有喊叫,迅速便造成了恐怖的杀伤。
南城那边的鼓声、喊杀声还没停呢,北城门外的阻挡部队便已经彻底崩溃。
随即,大量的军士涌出北门来,或是直入营寨放火,或者跟随那些黑甲武士沿着护城河肃清羌人阻击,原本北门城门楼上虚立的旗帜更是被人高高举起,却没有跟随沈劲,反而入了营寨之中。
动静迅速扩大起来。
姚兰拼尽全力阻止了南门的突击,其部亲卫损失过半都不止,战马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甚至他本人的头盔都被打掉,此时披头散发刚刚接过了一个新的兜鍪,闻得汇报,晓得中计,却是气闷鼓胸,当场抱着兜鍪俯身放声嘶吼,宛若野狼一般!
他在释放,因为他在愤怒,在害怕,在恐惧!
不是怕死,也不是怕自己的部众打光,而是他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麽,他现在格外担心自己负责的城下营寨会成为整场战局的破口!继而影响到整个摄头羌人部群的命运!
他是姚襄的庶兄,他晓得眼下的局势!
嘶吼之後,其人来不及收拢头发,戴上新的兜鍪,便带着残部仓促顺着刚刚来路去北面支援。
刚刚拐到城西面,视野甫一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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