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注意到抑制不住的营寨乱局和到处冒烟的起火点,和正在四处扑杀自家儿郎且已经明显占据了优势的城内沈劲部众,更一眼看到一股黑甲精锐正在西门外与里面的部队里应外合,却是不顾一切,率部奋力冲杀过去。
沈劲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第一时间迎上,而是继续在西门这里砍杀因为被夹击失控的羌人阻击部队。
一直等到对方大旗逼近百十步外的时候,连自己的黑甲白翎亲卫都不由自主有人零散迎上时,才忽然转身,主动扑了上去!
旁边的那名亲信不敢怠慢,立即高高挥舞小旗,放声大吼:「击!南面!迎击!」
七八十名黑甲白翎卫士,绝大多数都及时响应,扔下原本已经唾手可得的西门胜局,朝着那面「姚」字大旗奋力扑去,却依旧没有什麽喊杀声。
只这个怪异的动静,姚兰便不由心下一惊,立即意识到不妙,但这个距离根本躲无可躲,经验强迫他扭转了本能,非但不逃,反而再度放声嘶吼,亲自扑杀向前。
果然,双方一撞上,姚兰便愈发心惊肉跳,这些甲士装备之精良,气力之充足,短兵之熟稔,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便是自己带着亲卫,数量相当情况下一开始就当面乱战,都没有取胜的把握,何况自己本部一而再再而三反覆在城外支援往来,血战搏杀,如今既疲又伤且数量远远不足?带着这个念头,他本能回头去看自己部众的情况。
结果刚一回头,一刀便自脑後斩来,竟将他的兜鍪整个撞掉,其人头晕眼花,肢体失控,当场单膝跪下,再抬头时,却见一柄环首刀正朝面门劈来,根本无法躲避,只能拼命往後来仰。
却还是被斩击到了眉下,鲜血涌出,立时覆盖了他的双眼,满目皆是血红。
沈劲一击得手,毫不留情,连续朝着对方面门劈斩下来,劈得对方仰头倒下,却因为两腿叠住,而上身无法贴地,只双臂失力,手中满是血渍和豁口的刀具落下,这才又一刀直直插入对方喉咙,引来颈部血水四溅。
这个时候,同样满脸是血的沈劲方才弓着身子站起来,其人呼吸已经粗重到不可言喻,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将一枚厚重的不晓得算是刘郎钱还是沈郎钱的新币给吐了出来。
原来,他和他的亲卫竟然在白日做衔枚,以确保杀戮的突然性。
周围黑甲亲卫同样多已经得手,姚兰本人大旗也被扔进护城河,见到这一幕,便也纷纷吐出钱币来,要做欢呼。
而也就是此时,他们的郎主、长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