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不能挤,让三个门的队将指挥出击,先突破了城门外的简易障碍,再发兵涌出去。
「三个门之外,别忘了从东面临河两个角楼悬索下去!从浅滩绕过来夹击南北两门!
「还要带上火种!出去後冲破阻挡,烧他们大营!告诉所有人,第一个冲破城门外阻挡的,赏十万钱!第一个放火的,也是十万钱!死了也给他们爹娘兄弟!
「快去!!」
说是冷静,说到最後,也已经面目狰狞,忍不住心乱跳起来————他想了半辈子如何立功清洗家门,而若是从石赵崩塌算起,他也想了七八年如何北伐建业!
现在这种机会出现在眼前,他要是抓不住,乾脆直接从城上跳下去算了!
城外的姚兰则完全懵了。
因为没有人告诉他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从正面战场方向会来一支成建制的敌军骑兵?
那边发生了什麽事情?
而目送着这支骑兵轻易绕过自己在营寨南侧集结的那一千後备军从西面杀入营寨後,其人这种惶恐感更是陷入到了极致————这到底怎麽回事?
难道大单于败了吗?一上午败了?不可能,一定是因为己方缺乏骑兵,因为战场宽阔,漏过来的!可不是摆了个大横阵吗?
片刻的愣神後,姚兰下达了一个无论怎麽看,哪怕是事後复盘也不可能遭受到任何指摘的军令一他让此时正在营寨南面的这一千後备军掉头进入营寨,救助里面的伤员,并组织随军的民夫,藉助里面的栅栏、营帐,就地抵抗这种猝然杀来的骑兵。
而几乎是这一千後备军乱糟糟转回营寨的同时,不出意料,城内金鼓齐鸣,荧阳三个城门一起放下吊桥,早有准备的沈劲部蜂拥而出。
真的是蜂拥而出,说是要听指挥,但还是有人为了赏钱按捺不住,乃至於有人还没交战便在吊桥上直接被挤了下来,一头栽入今日水位又有些上涨的护城河中。
但根本没人管,没人在意!
连姚兰都被这支骑兵的奇袭给打懵了,需要强行说服自己,靠着顽强的信念和对自己兄弟的信任才能勉强发出指令来,此时阻挡在三个城门前的姚兰部怎麽可能不被这支骑兵的出现以及轻易杀入身後营寨给弄得心神不宁?
当此时机,城内守军不顾一切杀出,登时三处都有些抵挡不住的趋势。
刚刚还气喘吁吁的沈劲伏在视野最好的西面城门楼垛墙後面,冷冷的看着城下动静,强行压制着冲动,安静的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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