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记者愣住了。
「他的体力、他的性格,和现场留下的痕迹完全不符合。至於他承认是凶手的供词是怎麽来的,你们最好去苏格兰场问一问。」
第二天,一群女人找上了报社。
领头的玛丽·安·康纳利把报纸往记者桌上一拍:「警察抓走的这个人,我们认识。
他是「脏手小子」!」
她身後的女人纷纷点头,甚至听见记者叫他「开膛手杰克」,还有人直接笑了出来。
「他确实会在晚上出来,也会给我们钱。可他跟我们根本做不成那事,最後总是自己用手解决,还常常把我们的衣服弄脏。」
另一个女人接着抱怨,钱没有几个,裙子还得洗,所以大家给他起了这麽一个「脏手小子」的外号。
这几个女人说起话来毫不忌讳,把那位被报纸描述成凶残恶魔的理发师,说成了一个又脏、又胆小、时常让她们恼火的怪人。
有人因为弄脏的衣服多要他几个便士,他就会害怕得发抖:有人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出门,他也只会缩着头求饶。
一个女人说自己知道受害者凯萨琳和亚伦·科斯明斯基之间的那次见面:「那天凯特嫌他给钱少,让他滚。他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凯特一抬手,他就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
旁边的记者连忙追问日期,她说那时凯特还活着,隔了些日子才死,不是遇害当晚。
这些女人平时做的是报纸上最喜欢嘲笑、指责的「工作」;如今,她们却让苏格兰场的胜利变得不再那麽无可动摇。
好几份报纸刊登了她们的证词,「脏手小子」这个外号,很快传遍了东区,连相信警方的人,也很难再把这个男人,与剖腹取脏的凶手联系起来。
住在同一条街的人读到以後,陆续承认自己了解「脏手小子」,他根本不可能是「开膛手杰克」。
苏格兰场愈发恼火,宣称这些女人的证词毫无意义,嫌疑犯本人的口供才是最重要的证据!
但几名年轻警察则通过弯镐酒吧的秘密渠道,把亚伦·科斯明斯基确实挨了打、签字以前一直在哭的事告诉给了记者。
白教堂刚刚松下来的那口气,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种舆论纷扰的时刻,中央新闻社收到了一封新的来信,托马斯·布林打开信封,读了开头,脸色就变了。
【你们真是一群蠢货!抓住一个可怜的小矮子,就想把我的功劳送给他?那些女人是谁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