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八年十月一日,伦敦人刚睁开眼,就得知了一个比噩梦还可怕的消息。
一夜之间,又有两个女人被杀了!
伯纳街的伊莉莎白·斯特赖德被割断喉咙;米特广场的凯萨琳·埃多斯则被剖开腹部,肾脏不见了,脸被毁得几乎无法辨认。
凶手刚刚在信中嘲笑过苏格兰场,随即又杀了人:而伦敦最庞大的警察机构,竟然连一个疯子都抓不到!
白厅街再次挤满了愤怒的人群,这一次,连保守派报纸也很难继续拿死者的职业为苏格兰场辩护了。
莱昂纳尔的名字也在同一天占据了报纸的头版一他已经回到伦敦,亲自参加工人巡逻队,并在凶案刚发生时赶到了现场!
《「詹姆斯·邦德」险些抓住「开膛手杰克」!》《蓓尔梅尔公报》标题上的这句话格外醒目。
报导详细写了院里尚有余温的女人、四散追赶的工人,以及莱昂纳尔在米特广场说出的那个惊人判断:开膛手杰克有两个人!
苏格兰场只会在办公室里编写报告,莱昂纳尔已经开始守护东区的黑夜,谁更值得信任,一目了然!
称赞维多利亚女王的文章也随之出现,保守派的报纸认为这是她倾听人民呼声、及时作出决断的证明!
十月二日下午,已经下葬的三名死者的棺木被先後送进了皇家外科医学院的停屍房。
第一个死者玛莎·塔布拉姆的棺盖揭开时,刺鼻的腐臭味立即充满了解剖室。
她已经死去近两个月,脸都塌陷了,皮肤发黑,头发黏在腐烂的头皮上,胸腹的皮肉也大块滑脱了。
棺底积着褐黑色的液体,搬动时顺着破开的组织流出来。
莱昂纳尔胃里猛地翻了一下,退到窗边,才勉强压下呕吐的冲动,心里已经开始对留在这里的决定後悔了。
约瑟夫·贝尔面不改色,卷好袖口,系上围裙,俯身查看第一次屍检留下的缝合线,并且吩咐道:「读一下之前的记录。」
柯南·道尔赶紧开始读手上一本小册子的内容。
约瑟夫·贝尔博士沿旧屍检切口打开胸腔,清除腐败的组织;尽管脏器已经软烂得难以分辨,但胸骨上的伤痕却清清楚楚。
他让查尔斯·巴兰斯把灯移近,开始对照之前屍检标出的部位检查伤口。
最初的记录显示,刀反覆刺入胸腹,伤及肺、肝、胃,其中有一处伤深入心脏,颈部并没有後来那些命案中出现的深长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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