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把大量力气花在了反覆刺杀上,女人的挣扎还持续过一段时间,直到被意外出现的佩蒂等人打断。
第二口棺木里是玛莉·安·尼古拉斯,她的皮肤呈黑褐色,皮肤也已经松脱,腹部缝线陷进了软烂的皮肉。
剪开旧线时,一股恶臭从腹腔里涌出,残留的肠子黏成一团,原先的纵横交错刀口也变得模糊不清。
约瑟夫·贝尔请柯南·道尔读出列维林医生的原始描述,自己逐处核对还能辨认的损伤。
喉部有两道伤口,一浅一深;腹部几乎全被切开,下身也遭到毁损,但器官还在。
到了安妮·查普曼,凶手的手法又升级了,刀刃几乎切断了颈椎,似乎想把整个头颅都割下来。
约瑟夫·贝尔博士仔细检查了骨盆,子宫和膀胱在第一次验屍时就已经被取走,邻近组织的损伤,也和屍检记录一致。
检查越往下进行,第一次屍检留下的切口越多,巴兰斯在图上逐处标明,柯南·道尔另记凶手造成的伤,两份记录分开摆着。
约瑟夫·贝尔博士辨认伤痕时,时常回头看这些图,遇到软组织已经烂掉的地方,就留下空白,转去检查能看清的骨头表面。
他比较了玛莉与安妮的伤情,又打开了「双屍案」的记录。
伯纳街的死者伊莉莎白·斯特赖德的伤害,主要就是颈部上的一道切口:米特广场的死者凯萨琳·埃多斯除了割喉,还丢掉了左肾和大部分子宫。
前者的腹部是完好的,颈部也没有安妮·查普曼那种反覆切入深处、几乎切断骨头的痕迹。
「「高个莉兹」的伤,是一把锋利的短刀造成的。」约瑟夫·贝尔博士说,「但从安妮·查普曼身上的伤口和切割器官的痕迹看,杀死她的是一把窄长的利刃,和之前的死者玛莉、昨晚的埃多斯一脉相承,并且是逐步发展的。」
莱昂纳尔听完以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脱口而出:「会不会是其中一个人,学了另一个人的杀人手法?」
约瑟夫·贝尔博士点了点头:「很有可能。玛莎·塔布拉姆和伊莉莎白·斯特赖德虽然一个死於捅刺、一个死於割喉,但凶器在皮肉上留下的切口类似。活人会撒谎,屍体不会。」
「他们很可能在巴克巷遇见过。」莱昂纳尔进一步推论,「所以才会出现做工、价格无法匹配的鞋印和布片,这两样东西本来就是属於不同的两个人!」
当天夜里,莱昂纳尔又走进了第一起凶案的发生地,乔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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