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厌恶这些东欧移民,这些更是合了他们的心意。
几天前还在谴责苏格兰场的报纸,此刻忙着赞扬警方的耐心与经验:《泰晤士报》甚至重新提起「专业调查」,暗讽写的人险些把伦敦引向荒唐的方向。
白教堂也有人松了口气,但肖恩·奥马拉却说:「只要邦德先生还没说结束,巡逻照旧!」
莱昂纳尔看到报导时,心里先动了一下——波兰人,犹太裔,理发师——这和他记忆中的那则新闻对上了。
难道苏格兰场真找对人了?他把报纸又读了一遍,叫上约瑟夫·贝尔博士,赶往亚伦·科斯明斯基的住处。
这里门口还守着几个记者,窗户的玻璃也被砸碎了,亚伦·科斯明斯基的姐姐贝齐只开了一条门缝,露出又红又肿的眼睛。
直到她听见是「邦德先生」,才把门完全打开。
贝齐拿出弟弟的旧衣服,说起他病情加重以後,连理发都做不下去了:「他怕客人靠近。有人叫他,他的手就发抖,後来连剃刀也不敢拿了。」
莱昂纳尔把衣服展开,发现无论衬衫还是外套都很窄小,说明他的体格很瘦小,与佩蒂见到的那个男人相差很大。
贝齐又拿出一件近来改小的旧衬衫,说去年这件衣服还穿得合身,如今不改弟弟穿上去就空荡荡的。
前些日子,家里买了一袋煤,他想帮着搬上楼,提起来没走多远就放下了,最後还是她自己搬的。
莱昂纳尔听着,脑子里重新出现了那几具屍体上的伤口这个凶手既要瞬间制服一个成年女人,还要迅速致命,再继续用刀切下器官,随後穿过街巷逃走————
无论哪一项,都需要强壮的身体和良好的体力,所以贝齐说得越多,莱昂纳尔就越觉得警方抓错了。
这个男人弱不禁风,遇见陌生人就惊惧发抖,连生活都几乎不能自理,根本不可能是那个「开膛手杰克」!
「警察都问了些什麽?」莱昂纳尔问。
贝齐说,他们反覆问弟弟是否夜间出门、有没有刀、是不是疯了;她说弟弟连一袋煤都抬不起来,他们就说她是在袒护凶手。
说到後来,她终於哭了出来:「警察一进门,他就怕得往床下躲,这样的人,真能做出报纸上那些事吗?」
等莱昂纳尔和约瑟夫·贝尔、柯南·道尔等人走出门的时候,一个记者追上来,问他是否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了。
「苏格兰场抓错了人。」莱昂纳尔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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