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要把他吃掉。
旁边的警察笑出了声:「你把人家的肚子都剖开了,现在倒怕别人吃你?」
亚伦·科斯明斯基连连摇头,但一个巴掌随即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嘴角都打破了。
他伸手想擦,又被抓住手腕按在椅背後面。
审问持续到下午,苏格兰场想要的供词仍然没有拿到,亚伦·科斯明斯基一会儿哭,一会儿低声念叨,问什麽都绕回那几个要害他、吃他的人。
警长塞缪尔·霍尔特把这归结为他在装疯。
查尔斯·沃伦听到消息以後,并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妥,反正他已经在准备对记者讲话了。
唐纳德·斯旺森又看了一遍报告,提醒他:「这个人很瘦弱,和索雷尔描述的两个人都不能完全吻合。尤其是那个衣着体面、切取器官的人。」
「索雷尔又不是魔法师,怎麽可能说的全对?」查尔斯·沃伦不屑地撇了撇嘴,「符合的有这麽多,还不够吗?」
唐纳德·斯旺森又提到以後再发生凶案的可能,但查尔斯·沃伦已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以後还有,那就是模仿者!现在报纸写得那麽详细,有人模仿有什麽奇怪?也可能根本就是另一起案子。伦敦每年死那麽多人,难道都要算在一个人头上?」
说完,他整理好衣领,走出了办公室,开始对记者宣布苏格兰场的伟大胜利「我们已经非常接近抓住凶手了,最大的嫌疑人正在接受审问,只等他亲口承认。」
查尔斯·沃伦还特意强调,警方目前掌握的情况,足以用一个人解释这些命案:至於两名凶手,不过是作家的想像!
等晚报已经开始称赞警方的时候,亚伦·科斯明斯基又挨了一顿毒打。
他被拖到地上,手被一只靴子踩住,警察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腹部,他哀嚎着吐出酸水和胆汁,脸贴着脏地板,鼻血流了一地。
「认了,就能睡觉,我们也不会再打你了。」塞缪尔·霍尔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亚伦·科斯明斯基终於点了头。
《抓到凶手了!》十月八日的报纸,几乎把这句话印在了最醒目的地方。
有了供词,苏格兰场终於扬眉吐气,将关於嫌疑人的信息一股脑儿地都倒给记者。
亚伦·科斯明斯基的出生、族裔、职业、怪癖,连他不肯洗澡、不愿意吃家人做的饭,都成了令读者毛骨悚然的细节。
更何况他是个波兰来的犹太人!许多伦敦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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