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还要不要再花25美分。
银幕上的巴黎也下起了小雨,阳台上的夫妇被雨点惊醒,慌忙收起毯子和枕头。
妻子抱着被褥进屋,丈夫去取挂在栏杆上的闹钟,脚下一滑,连人带锺跌回褥子上。
波洛注意到,二楼的珠宝推销员出来了,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拎着白天那只大样品箱,在屋檐下停了一下,看看院中无人,冒雨穿过街角。
波洛打开怀表,表盘上的时间是一点五十五分。许多观众也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表。
二点三十五分,珠宝行商提着箱子回来了,波洛确认了时间,合上怀表男人进门不久,卧室的百叶帘後亮起灯:那道灯光晃动了一阵,又熄灭了。
乐池的音乐也变得诡异、幽深起来。
那扇门再次打开,珠宝推销员第二次提箱出门,过了许久又回来。
观众席里终於有了小声议论「箱子里是什麽?」
「他每次带出去的,还是同一只箱子吗?」
「他妻子怎麽一直不露面?」
这些问题还没有答案,天边就泛白,雨已经停了。
熬了一夜的波洛靠在椅背上,眼睛慢慢闭合。
他睡着以後,银幕仍对着珠宝推销员家,那里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男人探头看过左右,退到一旁,让一名女人先走出来。
女人背对众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脸:等她走下楼梯,男人随後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门。
「波洛先生!」後排有人忍不住喊,「快醒醒!出事了!」
立即又有几个人跟着提醒,但银幕上的波洛当然听不见,依旧睡得很沉。
伦敦一家剧院里,有人趁机喊道:「福尔摩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睡着!」
早晨,女看护照例来给波洛量体温,对面的珠宝推销员拉起百叶帘,站在窗前查看内院。
他先看楼下花圃,再看左右两侧的阳台,目光一点点地移了过来。
女看护还没明白,波洛已经急促地招手:她赶紧把他连人带椅推进没有阳光的墙角。
银幕上只剩下珠宝推销员的脸和不断移动的眼睛。
当他的目光扫向正前方时,几平所有观众都向後一缩,随即发现男人看的是波洛的窗户,才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珠宝推销员什麽也没发现,放下百叶帘,离开了窗口。
这时楼上那对夫妇把一只篮子吊到院中,小狗从篮子里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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