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观众都知道了,那封信不是妻子写给他的!
几扇窗户,就演尽了整个内院的悲欢离合,这种手法在观众看来是新奇的,但在戏剧从业者眼里,完全是颠覆。
他们无法想像,有哪种舞台艺术能和电影相抗衡了。
埃米尔·佩兰忽然知道莱昂纳尔为什麽说在《歌剧院魅影》之後不再写戏剧剧本,原来他确实感受到了舞台的局限与束缚。
可有了「电影」之後,戏剧该何去何从?他几乎已经能想见歌剧院的没落了。
而在银幕上,画面流转间波洛和卡特琳娜已经用完餐了,卡特琳娜收拾好餐具,问了一句什麽。
波洛摇了摇头,一张字幕卡随之出现:【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行,至少,今晚不行。】
她回头笑了笑,关门离去。剧院全场发出一声长长的嘘声。
深夜的内院逐渐沉寂,乐池的暗处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犬嚎,波洛从浅睡中醒来,望
向窗外。
纽约正是午後,朗埃克广场上的队伍还没有散,第一个坐进视听厢的男人投进了第二枚25美分硬币。
《歌剧院魅影》播放到吊灯坠落以後戛然而止,他舍不得後面的情节,只能摸索着又找出一枚硬币。
固定在木柜前的圆凳不能移动,为了让双眼对准视镜,他必须弯下腰,把脸紧贴在罩口;厚重的听筒夹着两边耳朵,才坐了半个多小时,耳廓已经压得通红。
他抬头活动脖子,木柜里面的画面却没有停下;等他重新戴好听筒,魅影已经从面前消失,只剩克里斯蒂娜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奔跑。
「刚才发生了什麽?」他问看守木柜的职员。
「先生,我看不见里面。」
男人只好继续看。
旁边一具视听厢里忽然传出一声刺耳的爆响,坐在凳上的女人猛地扯下听筒,险些向後摔倒。
柜里装的是翻模刻录的蜡筒,效果本来就欠佳;尖响过去以後,听筒里的人声变得又
轻又哑。
画面里的男演员张嘴喊叫,蜡筒中先传出一阵脚步:等他闭上嘴,迟到的话才从听筒里出来。
女人气得直接起身,扔下还在木柜里继续播放的剩下内容离开了。
尝试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第一次把眼睛贴上视镜时,仍然感到无比的惊叹。
可是最初的刺激过去以後,视听厢里的观众就开始换坐姿、揉耳朵,最後趁下一段开始前直起身,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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