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垂着,唇边留着笑意,美艳得不可方物,观众席里顿时传出一阵吸气声而她身上那身优雅的晚装也引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查尔斯·沃斯得意地看了身边的杜塞一眼,後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波洛和卡特琳娜聊了两句,随後一个白衣侍者拎进来一个带着银塔标志的大餐盒,从里面端出了招牌菜血鸭,又把酒放进冰桶。
卡特琳娜开始摆餐桌,波洛的注意力被一户观众还没见过的人家吸引了。
在病妻推销员楼下的一间小公寓里,一位独居的中年女人正对镜描唇,然後换上一件姣好的裙子,把餐桌铺得十分讲究,又摆好两副刀叉、两只酒杯和两张椅子。
她似乎听见了想像中的敲门声,连忙走到门口,笑着把一位看不见的客人迎进来,还替客人拉开椅子,接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举杯说了句祝酒的话。
但对面却空空如也。
女人维持着笑容,慢慢吃完第一口食物:可随後她就放下刀叉,伏在桌边哭了起来。
黎塞留厅里的声音全消失了,方才还在留心卡特琳娜晚装的人都被这种情绪感染了。
1870年的战争以後,哪个法国人对着这幅场景会不动容呢?
波洛轻轻叹气,移走了目光,楼上另一户人家热闹得多。
那位舞者的客厅里坐着三名男子,既有鬓角花白的有钱人,也有风流倜傥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人。
她让这个替她点菸,又从那个手中接过花,最後坐到有钱人身边,亲了亲他的面颊:
有钱人刚要揽住她的腰,她已经站起来,转身去招呼另外两人。
几个年轻观众闷声笑了几下,很快安静下来。
新婚夫妇的百叶帘仍旧关着,灯光在帘後晃动了一阵,忽然熄了。
楼座里响起几声意味分明的咳嗽。
珠宝推销员家里的晚餐则很不愉快,男人把托盘端进卧室,妻子尝了一口就推开盘子,又指着他的衣领数落。
他忍着气走到起居室,从壁柜里取出酒,独自喝了一杯。
随後从衣袋里摸出一封信看了起来,他的眉眼渐渐舒展,甚至露出了一点笑;这时候卧室门猛地打开,妻子扶着门框站在那里,伸手指住那封信。
男人慌忙把信塞进口袋,着急地解释:妻子则一步步退回床边,忽然笑起来。
丈夫越愤怒,她笑得越厉害,最後甚至捂着胸口倒在枕头上,笑得浑身发抖。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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