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问:「屍体在箱子里?」
「昨晚已经分几次运走了。」
「那这只箱子呢?」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波洛显然也在想,但他现在动弹不得,也运用不了他的口才来询问嫌疑犯。
人们开始猜测,一个断腿的侦探,如何证明对面的窗户後面发生过谋杀?
第二天上午,两名搬运工来了,把捆绳木箱搬下楼,装进一辆马车。
女看护从波洛手中接过一张纸,看过以後立刻冲出房间,跑下楼梯,提着裙子追到街口。
搬运马车已经起步,车厢侧面刷着一行字,她眯起眼追着辨认。
另一辆马车偏偏在这时横穿街口,将前车挡得严严实实;等它驶过,搬运马车已经远去。
女看护只记下了「巴黎出租马车总公司」几个字。
「啊一」全场的惋惜声几乎同时响起,人们都在埋怨那辆挡路的马车。
波洛决定报警,很快来了一位留着短须的男人,字幕卡上写着他的身份:
【警督吕西安·杜布瓦。】
但很显然,波洛没有说服他去搜查洛朗·贝尔热的家,警督认为波洛只是闲得无聊才思虑过度,以为任何人都是杀人犯,不过仍然答应波洛去追查那个箱子的下落。
到了晚上,洛朗·贝尔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从五斗柜深处取出一只鳄鱼皮手袋,解开搭扣,把几枚戒指、一只镶钻女表、一枚胸针和几串珍珠倒在掌中,一件件翻看,然後胡乱塞回手袋,用大衣压在柜底。
卡特琳娜来到桌边,对着波洛说了一句话,字幕卡再次出现【女人出远门,什麽都可以丢,但绝不会丢下她的珠宝。】
女观众中立刻有人响亮地说了一声「对」。
观众席中的掌声迅速扩散开来,男人们还在琢磨其中的道理,身旁的妻子已经告诉他们卡特琳娜说得一点没错。
但卡特琳娜的判断虽然指出了疑点,警察仍不会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抓人。
杜布瓦再来时,告诉波洛搬运公司的木箱已经在沙特尔找到,箱内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式衣物。
当地警察还发来回电:取走木箱的人登记为安娜·贝尔热太太。
警督接着取出一张明信片,正面是沙特尔大教堂,翻过来,背後写着:
【平安抵达。感觉好多了。爱你的,安娜。】
前一刻还在鼓掌的观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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