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大师拿着一根炭棍,在地上画出了神秘的图画。他当时心里好奇,问了一句:“师尊,本门武功博大精深,怎就没有其他师兄弟?”
一壶大师当时就生气了。他放下炭棍,沉着脸说:“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特长。不要打听你的师兄弟是谁。你把自己的学习任务完成就好。记住,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问。”
段郎被师父一训,自此再不敢提。他后来做了镇南王,忙起来,更把那点疑惑藏到了心底。今夜旧事重提,他脸上有些发烫。段郎低声道:“师父,弟子当年不懂事,惹您生气了。”
一壶大师道:“你只是迷了。迷了还能回来,比一直醒着更难。天师派传了这么多代,每一代都有一个人会迷。迷而复返,反成气候。所以,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段郎心头一热,问:“既然我派有三位师兄弟,现在我知道皇兄也是我的师兄,那么,小师弟现在何处?弟子一直未得他的消息。”
一壶大师道:“你小师弟学成之后,往西南传道去了。他寻到了一处洞天福地,在苍山以南、澜沧江以西。那地方叫灵鹫山。山中有一天然溶洞,名叫九重台。洞中有石室九间,回廊百转,天生地造,比这点苍洞还要奇秀。你小师弟在九重台开宗立派,传的也是帝王之学。”
段郎问:“他也只收三个弟子?”
一壶大师道:“对,也是三个。和你我这一代一样。一个是当今皇帝段苑。一个是镇南王段蓝。还有一个,是他的衣钵传人。咱们这个门派每一代都只有一个衣钵传人。实际上只教了两个人,一个是皇帝,还有一个是亲王。所以,叫做龙隐门。”
段郎心中一动:“蓝儿和苑儿的帝王之学,原来是小师弟教的?弟子一直以为,他们是在宫里跟着太傅学的。”
一壶大师道:“宫里的太傅教的是文墨和礼法。学的只是帝王之术。帝王之学,不落文字。口口相传,不传六耳。你小师弟每年秋天来大理,在灵鹫山九重台授课。段苑和段蓝每年春天和夏天分别上山,学三日即归。”
段郎道:“那小师弟的衣钵传人是谁?”
一壶大师道:“天师派的衣钵传人,在没出师之前,没有俗家名字。一旦入山,便舍了俗名。传道之时,只称道号。你小师弟这一代的传人,道号‘守微’。取‘见微知著,守微而治’之意。这孩子从入山起,便不再用俗家名姓。天师派的人,从不在江湖上行走。世人只知道有天师派,却不知道天师派的人在哪里。这是天师派能传千年的根本。不显,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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