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那不是酒，不是茶，是这些人的笑声和脸，是这一盏一盏亮着的灯。他忽然明白，墙里墙外，从来不是两个世界。墙拆了，里外都是一个家。他端起茶杯，对众人说：“今晚，我们以茶代酒。敬这个家。”
众人纷纷举杯。茶香混着梅香、药香和灯油的气味，在正堂里缓缓散开。窗外的天风还在吹，可屋里的灯火稳稳的，像一颗一颗不肯熄灭的心。
段菻忽然说：“父王，您说人这一辈子最怕什么？”
段郎想了想，说：“少年最怕没钱，老了最怕有闲。每个人每段时间都有所怕。”
段菻眨了眨眼：“那您以后还管我吃甜食吗？”
段郎大笑：“管。该管还得管。不管你了，你就真无法无天了。”
众人都笑。笑声穿过正堂，和风里的松涛、远处的钟声混成一片。段郎觉得心里那最后一点冷也散了。他端着茶，慢慢走到窗前。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可星光极亮，亮得像无数只眼睛，温柔地照着这座院子，照着院子里每一个正在笑着的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8卷《墙里墙外》第十五章 忽然一夜天风起，吹尽浮云见斗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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