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給予南丁格爾幹涉部隊醫療的身份和頭銜,與此同時,他對從部隊收到的保證並不滿足,於是準備派出一個「醫院和傷病員狀況調查團」。
其目的是調查事實,但他們不能采取行動,不能改變現有的組織安排,而南丁格爾將和調查組一道工作,發回正式報告書。另外,南丁格爾還可以單獨寫信,忠實地報告那些不便於在正式報告書中公開寫的內容。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專業護士出現之前,修女群體實際上長期承擔著醫療照護的社會職責。南丁格爾的護士團體裏便有相當多一部分人就來自修道院。
在基督教傳統裏,照顧病患丶窮人和臨終者被視為直接的宗教責任。修女通過護理,實踐「愛人如己」的信仰。對她們來說,這不僅是工作,更是一種靈性修煉和獲得救贖的方式。
與此同時,在近代醫院體係誕生前,修道院就是歐洲最重要的醫療庇護所。
大的修院往往都設有「救濟院」和「草藥園」。修女們在園中種植草藥,並掌握草藥的炮製和使用知識,負責給病人換藥丶接骨和處理傷口。
到了近代,部分修會更是將護理發展成核心使命。其中法國仁愛會修女最具代表性。
她們不以隱修為主,而是專門組織起來,係統性地進入醫院丶濟貧院,甚至跟隨軍隊上戰場。
在克裏米亞 戰爭前,她們已跟隨法軍參與了多次歐洲戰爭。她們紀律嚴明丶鎮定高效,積累了當時最豐富的戰場急救丶防疫和傷員轉運經驗。
當然,並非所有教會都是如此,尤其是18世紀中葉以來,宗教中的護理概念已經沒落,身體與靈魂被認為是不可兼容的,高尚的思想情況受到鼓勵,而清潔卻被忽視了。就像南丁格爾寫某些修女時所說的那樣:「尊敬的丶虔誠的婦女們,他們隻適合於天堂而不適合於醫院,像天使飛過,而不管病人。讓他們在肮髒的丶無人過問的情況下死去,她們安慰的隻是靈魂。」
簡而言之,她們這些人不做髒活累活,主要還是給人灌灌雞湯丶進行精神撫慰。
南丁格爾自然是盡量拒絕這樣的人士加入到自己的團隊之中。
在做完最後的準備後,終於,南丁格爾和她的護士隊出發了,從倫敦橋取道波羅日去巴黎,一夜呆在巴黎,四夜在馬賽,然後從馬賽乘快速郵艇前往君士坦丁堡。
當她們離君士坦丁堡越來越近的時候,在倫敦,公眾輿論的氣氛依舊緊張並且變幻不定,各種各樣的聲音依舊存在,桑德斯的神經仍然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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