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看着他,旁边站着他的父母,两位老人头发都白了不少,看见他过来,沈母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当年为了演好那场“殉职”的戏,沈墨隐姓埋名在边境待了三年,连跟家里都没敢联系,两位老人以为自己的小儿子真的没了,哭了整整三年,直到上个月沈墨归队,他们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
“爸,妈。”沈砚走过去,声音有点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也红了,“我们知道你们是在干正事,我们不怪你们。”
沈墨走过来,递给沈砚一个锦盒:“哥,这是部里刚批下来的,给六个牺牲同志的烈士证书,还有给沈驰的一等功奖章。”
沈砚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看,六个烫金的烈士证书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旁边放着一枚亮闪闪的一等功奖章。他想起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他们刚进队时笑着说要当最好的刑警的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老大,别站在这儿了,队里的兄弟们都在食堂等着呢,菜都快凉了。”江禾笑着打断他,“今天食堂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沈驰爱吃的糖醋鱼,说是要好好庆祝庆祝。”
沈砚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好,走,回去吃饭。”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队里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警服上的警徽照得格外亮。路过公告栏的时候,沈砚看见上面贴着新的通知,是张承先、赵国栋、刘坤等人被开除党籍、移送司法机关的公告,下面还有群众送来的锦旗,上面写着“为民除害,正义凛然”八个大字。
沈砚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哥,想什么呢?”沈驰走过来问。
“没什么。”沈砚笑了笑,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就是觉得,这天终于亮了。”
是啊,亮了。
那些藏在暗处的鬼,终于被揪了出来,晒在了太阳底下。那些流过的血,受过的委屈,牺牲的生命,终于都有了交代。
风卷着院子里的桂花香吹过来,带着点甜甜的味道。远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孩子们笑着跑过,手里举着五颜六色的气球,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沈砚知道,这就是他们拼命守护的东西。
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有多少威胁,多少阻碍,只要能看到老百姓安居乐业的笑脸,一切就都值得。
他把锦盒抱在怀里,跟着兄弟们往食堂走,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这盘下了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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