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重要嫌犯,部里已经决定移交到京里统一审理,就不劳你费心了。”为首的男人敲了敲桌子,“沈砚,我劝你老实交代,你跟张驰是不是早就认识?你故意安排他卧底盘到解迎宾身边,就是为了栽赃赵国栋和张承先部长,是不是?”
“哦?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栽赃他们?”沈砚的手指慢悠悠敲着桌面,“就因为三年前我弟弟‘死’在边境?你们怎么不查查我弟弟为什么会死?当年那场黑吃黑的火拼,死的可不只他一个,还有五个无辜的老百姓,你们怎么不去问问张承先,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你少转移话题!”为首的男人脸色一沉,“现在是我们在问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对张承先部长怀恨在心,所以故意伪造证据栽赃他?”
“我伪造证据?”沈砚笑出了声,“赵国栋电脑里的邮件记录、转账凭证,解迎宾手里的银行保险柜钥匙,还有十几个受害者的口供,这些都是我伪造的?你们要是觉得是假的,大可以去查啊,转账记录总不能是我编的吧?张承先小姨子那套别墅,总不能是我出钱给她买的吧?”
几个调查员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本来是想靠审问逼沈砚认罪,只要沈砚认了,这个案子就能定性成恶意栽赃,所有证据都会作废,张承先就能安然无恙。可没想到沈砚油盐不进,问什么都反过来怼他们,几个小时下来,半句话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沈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四点了,这个时候江禾和沈驰应该已经带着赵国栋出发了,“张承先贪了多少钱,害了多少人,你们心里比我清楚。现在证据已经送到中央巡视组手里了,你们就算把我扣在这里,也没用。”
为首的男人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证据已经送走了?”
“不然呢?”沈砚挑了挑眉,“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乖乖来这里见你们?我就是故意拖时间的,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快到京里了,你们要是现在去追,说不定还能赶上。”
几个人瞬间慌了,对视一眼,转身就往外跑,连门都忘了关。沈砚看着他们慌乱的背影,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没说谎,昨天晚上他就已经安排好了,沈驰带着一份证据副本坐凌晨三点的高铁去京里,江禾押着赵国栋走另一条路线,由武警总队的人护送,现在肯定已经快出省了。就算张承先的人反应过来,也追不上了。
沈砚在审讯室里待了整整八个小时,直到第二天中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