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没办法。”买家峻说,“常部长,我跟你说实话,我来了之后,没睡过一个好觉。天天做梦,梦见那辆大货车冲过来,梦见我爹跟我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常军仁的笑容收了,认真地看着买家峻:“你爹是干什么的?”
“老纪检。”
“难怪。”常军仁点点头,“你爹说得对。但现在这世道,当官想为民做主,难。”
“再难也得做。”买家峻说,“常部长,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知道,解宝华跟解迎宾,到底是什么关系?”
常军仁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看了看外面,又关上,锁死。
他回到座位上,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但你别说是我说的。”
“不会。”
“解宝华和解迎宾,不是亲戚。但比亲戚还亲。”常军仁说,“解迎宾起家的第一桶金,就是解宝华帮他拿的地。那时候解宝华还在国土局当副局长,一块好地,别人都拿不到,就解迎宾拿到了。”
“后来解宝华一路升上去,解迎宾的生意也一路做大。沪杭新城的项目,有一半跟解迎宾有关。房地产、酒店、物流、建材,他都有份。”
“韦伯仁呢?”买家峻问。
“韦伯仁是个聪明人。”常军仁说,“他谁的人都算不上,但他谁都不得罪。他跟解宝华走得近,是因为解宝华手里有权。他跟你也走得近,是因为你是新来的领导,前途未卜,但万一你赢了,他也有好处。”
“墙头草?”
“不,比墙头草高级。”常军仁说,“墙头草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韦伯仁不是,他是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靠,但从不倒。他永远保持平衡,永远给自己留后路。”
买家峻想起韦伯仁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觉得常军仁说得对。
韦伯仁这个人,比看起来复杂得多。
“还有一个人。”买家峻说,“花絮倩。”
常军仁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花絮倩这个人,你离她远点。”常军仁说。
“为什么?”
“因为她的水比谁都深。”常军仁说,“云顶阁那个地方,表面上是酒店,实际上是个信息交换站。什么人都在那里吃饭,什么人都在那里谈事。花絮倩知道的事情,比你我加起来都多。”
“她知道,但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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