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莲姨娘没料到她如此强硬,竟敢抬出王爷压她,顿时恼羞成怒,“拿王爷压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大夫!王府里大夫多了去了,轮得到你嚣张?我今日偏要你搬!”
她使个眼色,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就要上前。
春桃吓得要挡在沈清辞身前,却被沈清辞轻轻按住。
沈清辞不退反进,往前踏了一步,目光直视莲姨娘,声音陡然转厉:“王爷身中奇毒,性命悬于一线!解毒之法,唯我一人知晓。今日你若敢动我分毫,耽误了治疗时辰,致使王爷病情恶化——”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这个责任,你一个姨娘,担得起吗?”
莲姨娘被她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那两个婆子也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你、你危言耸听!”莲姨娘色厉内荏。
“是不是危言耸听,”沈清辞从袖中再次取出玄铁令,举在身前,“此物可证。”
乌黑的令牌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莲姨娘瞳孔一缩。她认得此物!这是王爷贴身信物,见令如见人!这女人……这女人竟然真的有!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却又不敢真去硬碰玄铁令。最终,狠狠一跺脚:“好!好你个沈清辞!咱们走着瞧!”
说罢,带着丫鬟婆子,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去,临走前那怨毒的一瞥,毫不掩饰。
院子里恢复安静。
秋月冬青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身体微微发抖。
沈清辞收起令牌,看向她们:“起来吧。今日之事,你们做得没错。以后若再有类似情况,依旧拦着,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谢姑娘。”两人战战兢兢起身。
沈清辞不再多言,转身回房。春桃跟进来,关上门,才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姑娘,您刚才真厉害!可是……得罪了这莲姨娘,以后会不会……”
“不得罪,她也不会让我好过。”沈清辞坐回案前,重新提起笔,神色平静,“这王府后院,本就是虎狼窝。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指望能相安无事。”
她笔下不停,继续写着清单,脑中却在飞速盘算:莲姨娘不足为惧,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棋子。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她背后的侧妃,以及……这王府里其他隐藏的势力。
顾玄弈的毒,绝非偶然。下毒者能在王府内,长期对一位掌权王爷下手,必然有内应,且势力不小。她如今被推到台前解毒,无形中已成了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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