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设计方**?”
“全部公开。”林凡说。这四个字出口的瞬间,他想起第210章里他对陈浩说的那句话——“大纲被拿走了,咱们就写一份更好的大纲。系统源代码被拿走了,咱们就开源”。他现在要做的是同一件事:把底牌全翻开来。因为手里握的牌,本来就不是秘密。真正的秘密在陈嘉禾的脑子里,在每位老师日复一日的课堂上,在笑笑画的那棵小树伸出树荫的枝叶里。这些东西别人偷不走。
“好。”秦雪说。然后她问了一句让林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的话——“那我可以写你吗?不是写笑笑集团的董事长。是写一个父亲。”
林凡沉默了几秒。他知道秦雪说的是什么。第五卷她采访他的时候,她问过他一个问题:“你做这一切的出发点是什么?”当时他回答的是“为了我女儿”。这个回答她没有写进任何一篇报道里。她说那个回答太私人了,不适合财经报道的调性。但她说她一直记着。
“可以。”林凡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写我的部分,不要用我的名字。用笑笑的。”
秦雪笑了。那是她标志性的、在冷静中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声——林凡在第五卷第一次采访她时就听过。“这个你放心。我整篇文章的题目已经想好了。就叫——《谁在定义“好教育”》。笑笑的画,我放在开篇。”
当天晚上八点整,《南方周末》官网提前发布了秦雪的长文。标题占满半个屏幕——《谁在定义“好教育”——一个父亲、一所学校和一场不能说谎的战争》。文章的开篇没有写任何理论,只写了一个画面:
“2005年秋天,杭城笑笑实验学校的操场上,一棵从燕京四合院移栽来的银杏树正在落叶。树下立着一块木牌,正面写着‘笑笑画里那棵树’。背面写着四个字——‘树下有人’。写这四个字的人是一个父亲。他在这里办了一所学校。他不教孩子怎么赢。他教孩子怎么站。”
文章的正文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叫“三不原则的背后”,用翔实的数据和课堂实录回答了外界对“不超纲、不排名、不考试”的质疑——不是不教知识,是把知识藏在项目里教;不是不评估孩子,是用更科学的方式评估;不是放任自流,是尊重每一个孩子的成长节奏。第二部分叫“一万个家庭的焦虑”,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中育集团——秦雪把她联合国的调研数据和国内的情况做了交叉对比,揭示了一条完整的“焦虑产业链”。第三部分叫“当焦虑变成商品”,对周济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