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心里莫名地一突。
这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等着。”
朝奉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库房。
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也就是你运气好,这玩意儿虽然是老玉,但成色一般,一直压在箱底没卖出去。”
朝奉把红布包往柜台上一扔。
陆诚伸手接过。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父亲在他身后松了一口大气。
陆诚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
里面躺着的,是一块温润的玉佩。
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帝王绿,也就是一块有些年头的青白玉。
雕工却很精细,雕的是两条首尾相衔的鲤鱼。
双鱼玉佩。
玉质虽然有些杂质,但被盘得油光水滑,显然是以前被人贴身戴了很久的物件。
“老伙计,让你受委屈了。”
陆诚轻抚玉佩,入手温凉。
他转过身,把玉佩递给父亲。
“爹,您收着吧。”
陆老根颤颤巍巍地接过玉佩,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用那粗糙的大手,一遍遍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像是抚摸着失散多年的孩子。
“赎回来了……终于赎回来了。”
“这下,爹就算到了地下,也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出了当铺。
阳光正好,有些刺眼。
陆老根小心翼翼地把玉佩用手绢包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然后拍了拍,这才长舒一口气。
“诚子啊。”
陆老根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其实这玉佩,不仅仅是传家宝那么简单。”
“嗯?”
陆诚正在整理车上的坐垫,闻言一愣,“还有什么讲究?”
陆老根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本来……是一对儿的。”
“一对儿?”
“对,这是‘雄’的那块,还有一块‘雌’的。”
陆老根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远方。
“当年,你刚生下来那会儿,咱家还没败落成这样。”
“你爷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姓林。他家生了个闺女,比你小两岁。”
“那时候两家关系好,喝多了酒,就指腹为婚,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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