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大宾是第五名,不是榜眼,已订正。】
朱寿在刘瑾府上饱餐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离去。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刘瑾才一脸费解地转回。
“你说,皇上咋就忽然来敲咱家竹杠呢?”他问妹夫孙聪和闻讯赶来的张文冕,这俩是他的‘智囊’。
“可能真是穷逼的吧。”孙聪道:“不然皇上也不会敲一笔就走。”
“是啊,皇上若真对东翁有什么不满,肯定不会这么好打发的。”张文冕也点头赞同。
“确实。”刘瑾点点头,摸着光滑的下巴道:“要是张永他们算计我,不可能下手这么轻。”
“就是,十万两够干啥的?”刘二汉插话道:“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收成。”
“你给我住口!”刘瑾狠狠瞪他一眼,低吼道:“让皇上听到这话,咱们都得倒血霉!他最恨别人骗他了……”
“哎哎……”刘二汉缩缩脖子,不敢言语。
刘瑾又沉声吩咐道:“把那灯那屏风,还有其它惹眼的玩意儿全都收起来,换上普通的货色!”
“皇上还会再来吗?”他兄弟问道。
“谁知道呢?以防万一。”刘瑾阴着脸,今天这哑巴亏吃的,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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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龙虎讲堂。
苏录点卯,结果发现第五名戴大宾没来。
“宾仲兄?”他又喊了一遍。
“回状元兄,他病了。”另一位福建籍进士郑瓒面带忧色道。
“什么病,重吗?”苏录忙关切问道:“请大夫看了吗?”
“这……”郑瓒略略迟疑。
“待会再说。”苏录便会意地点点头,继续点卯。
上午练习礼仪的功夫,苏录把郑瓒叫到殿外,问他戴大宾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宾仲他……疯了。”郑瓒叹气道:“他披头散发,抱着条狗在院子里乱跑,还昏乱喊着什么‘仙官召我’,一直闹腾到天黑。”
“啊?”苏录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昨天上午还好好的!”
昨日下午的豹变课,众同年皆外出考察京师寺庙,便没再见面,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
“唉,不好说……”郑瓒摇了摇头。
苏录便知道这里头还有蹊跷。虽说高中之后,确实会有人像范进一样乐极生悲,但要疯早疯了,哪会等到现在?
当天下午散了学,苏录便跟着郑瓒等闽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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