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羨在信里并没有过多解释。
他只写了一句简单的话:朱振来了。
就四个字。
刘衡正在书房闭目养神,见到这行字,差点儿就失态了。
他立即吩咐把人请进来。
然后,他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坐立不安,绕着书案来来回回走了十圈。
直到,脑袋晕乎乎的,这才坐下。
结果,刚坐下一会儿,就听见了敲门声,他心里一震,脑子还在反应,嘴巴就已经吐出了“进来”两个字。
闻言。
朱振把帽子摘掉,露出了真容,出声安抚:“父王,我没什么大碍了。”
刘衡不相信。
他这个小儿子他了解,从小喜欢练武,很能忍痛,刚才让他都忍不住呻吟,一定不是小伤。
于是。
他在朱振震惊的眼神下,直接伸手,挽起了他的裤脚,察看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刘衡一看,又心疼,又吃惊,又愤怒:“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双眼带着凶光。
谁敢把他的儿子伤成这样?他一定要把那人碎尸万段。
“是一个叫苗成功的人,前天晚上,我收到了信鸽的来信,约我去长安城外五公里茶铺见面,结果是个陷阱,那里有一群黑衣人在等着我。”
朱振简单解释了一下:“我和他们激战了一会儿,挣脱包围逃走,但,也受了伤。”
“苗成功,此人是谁?”
刘衡脸色剧变:“信鸽的来信,陷进,你的意思是,咱们府里有内奸?!”
他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得那么人畜无害,他心里对那个至尊之位也是有野心的。
并且,这两年在幽州一直积蓄力量,也未尝没有夺嫡的能力。
但是。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父皇还在世,雄狮虽然老了,但并不代表他不可能,相反,他更加可怕。
他并不想在父皇还在世的时候暴露自己。
另一方面。
如今,其他几个夺嫡的兄弟斗得眼睛都杀红了,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的把他当成对手,让他得以在暗中积蓄力量。
若是暴露了出来,那几个人很有可能会达成一致目标,先把他搞出场。
想得越多,他脸色越发的难看。
朱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衡:“父王,一切是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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