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燃眉之急的笨办法。最终如何定夺,自有庙堂诸公与圣心独断。”
“这倒也是。”李锐喝了口酒,“不过赵兄,你这‘笨办法’,怕是说到不少边将心坎里去了。听说曹珝曹虞候在涿州,就用了类似屯垦之法,虽未明言贴补军费,但听说营中日子好过不少,士气也高。兵部一些务实的老军务,对此也是点头的。”
赵机没想到曹珝动作这么快,看来自己的信他收到了,并且已在因地制宜地实践。这是个好消息。
李锐又道:“对了,还有一事。我听说,吴学士似乎有意在枢密院下设一个临时的‘讲议所’,汇聚一些通晓边事、钱谷的干员,专门研讨边防改良诸策。赵兄,以你近日风头,怕是少不了要被点将。这可是真正的近水楼台,若能有所建树,前途不可限量!”
讲议所?赵机心中微动。这或许正是吴元载将更多实务人才拢到身边、为下一步改革做准备的举措。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两人又聊了些京城趣闻,李锐提到丰乐楼近日来了位西域胡商,带了种名为“琉璃盏”的奇巧杯子,透明如冰,价值连城,引得汴京豪富争相观看。赵机知道,那大概是早期的玻璃器皿,在这个时代确是稀罕物。
与李锐分别后,赵机想了想,还是转道去了芸香阁。有些关于“货纲”的具体操作,他需要听听苏若芷这位实践者的意见,或许也能从商业角度,反哺自己对“营生贴补”的思考。
芸香阁内,苏若芷似乎刚送走一位客人,见赵机到来,眼中掠过一丝喜色,将他迎入内堂。
“赵官人今日气色甚佳,想必公务顺遂?”苏若芷含笑问道,亲手奉上新沏的菊花茶,清热解暑。
“尚可。苏娘子近日可好?书肆生意想必兴隆。”赵机寒暄道。
“托官人福,还算平稳。”苏若芷道,“前番与官人商议‘货纲联保’之事,妾身已修书家父,略陈其概。家父回信,言江南丝商中确有类似合作,只是松散,若能有官府明章,规范运作,确是大善。不知官人那边,可有进展?”
赵机便将“讲议所”的风闻,以及自己可能参与边防新制研讨的情况,略提了提,末了道:“或许,待边防新制有些眉目,商事改良亦可顺势建言。边贸畅通,亦是固边之资。”
苏若芷眼眸一亮:“官人所言极是!若能借边防整饬之机,厘清榷场规矩,引入‘纲首’良法,则边贸可兴,商民两便,朝廷亦可得税赋之利。此乃三方皆赢之举。”她顿了顿,又道,“只是,边地营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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