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根发簪。”
“对。”
“你自己去过一次,知道里面有多凶险。”骨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去了能活着出来的有几个?”
灯笼的目光在骨头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扫过其他所有人:“所以我们要一起去。”
线轴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禁地对于灯笼来说是一个已知的险地,但对于其他七个老诡来说是完全未知的。
“什么时候出发?”钩子问。
“后天。”灯笼说,“我需要一天半的时间准备几样东西。”
铁砧从墙边直起身来,然后弯腰拎起铁皮箱子夹在腋下:“准备什么?”
灯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图从长袍内侧重新掏出来摊开在桌面上,手指点在禁地外缘的一条细线上:“禁地的外围有一圈灰白色的雾气,那层雾气是古镇的一部分残骸散发出来的,如果直接穿过去,身体会从外向内融化。”
“需要在雾气的浓度降到最低的时候进去,雾气的浓度跟钟楼的波动节奏同步,这一轮波动会在后天的第四个时辰降到最低。”
它把图收回去,目光在所有人身上缓缓扫了一圈:“你们今晚把各自的东西准备好,明天白天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众人散去之后,线轴沿着走廊往回走。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门板下方有一道极窄的亮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出门之前并没有留灯。
线轴推开门的时候,疤脸正坐在他的床沿上。
“你的伤怎么样?”线轴说。
疤脸坐在床沿上没有站起来,手上捏着一截灰白色的细线,绕在手指上缠了两圈:“你去找铁砧了。”
线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看着疤脸,两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一刻沉了一下。
“铁砧找的我。”线轴说。
疤脸的手指松了一下,那截细线从它指间滑落垂在膝盖前面晃荡:“它找你做什么?”
“告诉我雾想要短骨。”
疤脸的眉头动了一下,那道淡色的疤痕在铜色的光线下折出一道极浅的沟壑:“雾想要短骨?”
“对。铁砧让我在取脾的时候干扰骨头,这样雾就可以顺利取走短骨。”
疤脸沉默了几秒,手指把垂下来的细线重新绕了回去,打了一个结:“雾跟铁砧的约定不止是分赃力量那么简单。”
“我知道。”线轴说。
疤脸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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