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每日坚持练功,打磨技艺,隔三差五就出海采珠,还时常指点阿妹魏苒和阿斗的拳脚。
一场鹅毛大雪过后,赤县被银装素裹。
魏青提着油纸包的熟食和炒货,走进玄文馆。
陈伯正守着铜炉取暖,面色红润,丝毫不受寒气影响。
与此同时,青雾岭上,萧惊鸿正对着漫天风雪咒骂。
他已经在山里转了半天,水囊空了,却还是找不到出路。
“该死的雪!”他怒喝一声,气血如火山喷发,化作一轮烈日,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蒸成白雾。“要是道丧之前的土地城隍还在,何至于困在这里!”
他正烦躁,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办丧事的锣鼓声,立刻来了精神:“先找个精怪问路,顺便打听那条大蟒的来历。”
第二天清晨,魏青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魏兄弟!快开门,我是赵敬!”
魏青捏紧拳头,想到屋里的净水粳米、金萼草和最重要的秘文册子,才压下火气。
他披上衣服,敲了敲旁边的屋子对还在睡梦中的魏苒道:“你再睡会儿,我去应付他。”
打开门,赵敬那张热情的脸立刻凑了上来:“魏兄弟,轿子都备好了,咱们去窑市!
十坛醉云酿刚送到,正好去姜师傅那里走动走动。”
魏青抬头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淡淡问道:“去做什么?”
“姜师傅的青花窑每年能赚十万两,咱们带着好酒去拜访,以后也好打交道。”赵敬笑道。
魏青想起前几天赵敬在顺风楼摆酒,放言“强龙压过地头蛇”,现在却装起了外乡人,忍不住想笑。
“天这么冷,姜师傅未必开窑。”
“放心,我带了够吃几天的干粮,守也能守到他。”
看在珠市的情分上,魏青答应下来:“你等我片刻,我交代一下家事。”
他关上门,留下赵敬在雪地里等候。
赵家的管家忍不住抱怨:“八少爷,这魏青太不懂规矩,您亲自相邀,他连杯热茶都不给。”
赵敬却毫不在意:“他是萧惊鸿的徒弟,自然有几分傲气。当年程门立雪,诚心总能打动他。”
管家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模样,只觉得活见了鬼。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狂少赵八吗?
魏青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牛角弓便出门上了轿。
赵敬的轿子十分稳当,他却没清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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