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和王秀兰一向交好的王素珍听到这话,放下筷子就冲了出来。
她前几天回了娘家,下午才回来,只听说纪大柱为了丧父借了印子钱,又与族里断亲,当即不想错过这样的八卦。
王秀兰顿时犹如找到了主心骨:“素珍,你这两天回娘家了,可是不知道我这些个子侄们真是要把村里的脸都丢尽了。”
“你瞧瞧,这么好的家具,怕是里正老爷家才用得起呢,他们竟然用上了,你说这是因为啥?”
“因为啥?”王素珍眼中露出一丝贪婪,随口附和。
“还能为啥?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发了横财,要不然,下午20两,晚上又这么大的阵仗,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王秀兰翻了个白眼。
“20两?”王素珍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面前精致的家具,心里更加痒痒了。
“唉,这位嫂子可不要乱摸,留下印子可是不好擦。”郑大看到她的动作,立马扬声制止。
“我还能摸坏你的不成?”王素珍只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不过几张家具,哪能那么容易摸坏的,
“那可说不准,云儿,快点来搭把手,最后一张床了,可不能出差错。”郑大嚷嚷着,挤到两人面前,将两人隔开。
“来了来了。”郑云看了她们一眼,又收回目光。
这婶子还真是贼心不死。
架子床和八仙桌不同,往往需要将床分成了好几个部分,分批拿进屋子,最后进行组装。
纪大柱和纪二柱见牛车上已经空了,收回目光,往里屋走去。
一点眼神都不给两人。
被人指着鼻子骂不好受,可被人忽视的感觉更不好。
王秀兰当即炸了,跳起来指着纪大柱骂:“纪大柱,你爹妈死了,你的教养也没了吗?”
“大伯母,我爹在世时就告诉我们,父母不慈则子不孝,兄不友则弟不恭。大伯母自己做得出那样的事,就别怪我们对你不恭敬。”
纪语棠端着茶壶走了出来,刚好听到了王秀兰的话,冷声道。
“我做了什么事?你个丧天良的畜生给我说清楚!”王秀兰眼睛气得通红,指着两人骂。
“你们是什么底细我还能不清楚?不声不响发了一笔这么大的财,指不定怎么来的呢。”
“两位师傅可要擦亮眼睛,可别到时候收不到钱,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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