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语棠打定主意要见官,王秀兰终于慌了。
拉着纪语棠的袖子,死命地杵在原地:“救命啊,杀人了,不孝子孙杀人了!”
王秀兰扯着嗓子喊道。
王素珍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去找人搬救兵。
其他人看到纪语棠冷冽的脸色,到底不敢直接求情。
“耀祖娘,实在不行,你就认个错。这事,本来就是你理亏。”
“我理亏?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王秀兰扯着嗓子,不愿低头。
纪语棠也不惯着,又将她往前拖了好几米远。
“天杀的,我好心劝说反倒是结了仇,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公平,还不把这个贱女人收走!”
纪语棠冷哼一声,加快速度,很快,王秀兰身上被拖出一片细小的伤口。
“该死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纪语棠拖着王秀兰走到村口,被人拦住了。
纪守正站在村口,看着纪语棠神色复杂。
“鱼汤,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成什么样子?”
纪语棠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村长,我知道,我们现在是没爹妈的孤儿,村里谁都能欺负我们,只是大伯母她实在太过分了。”
纪守正看着满是伤口的王秀兰,又看了眼毫发无伤的纪语棠,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王秀兰闻言,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不过就说了她两句,她就非要拉我见官。”
“我这人你也知道,心直口快的,但一向没坏心思啊。”
纪守正叹了口气:“鱼汤,你……”
纪语棠见状,直接打断他的话:“村长,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不惹事也不怕事。”
“前些天的事,你也知道,这两日,我遇到一位贵人,找了木匠,打了家具送上门。王氏便污蔑我,言说我得了不义之财。”
“你是村长,知道流言蜚语的厉害。今天我要是放任她说下去,那日后,假的也变成真的,我们兄妹又该如何做人?”
她一番说辞铿锵有力,在场的人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平白被人污蔑,还是这么大的事,可不得发脾气吗。
说到底,还是王氏的嘴把上没门。
“我又没说错,她们家一贫如洗,丧父都要借印子钱,现在突然拿出这么多天,不是干见不得人的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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