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顿发泄,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
其他人见她这么笃定,语气中也带上了犹豫。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们忘记下午的事了?放印子钱发孟爷可也在她手上吃亏了。”
“也是,说不定鱼汤这娃娃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
李素珍见众人不站在自己这边,有些不自然地摆起架子,斜着眼睛开口:
“鱼汤啊,不是婶子说你,这么贵重的家具你也敢定?你大伯母话糙理不糙,这样的家具,就不是咱们这些泥腿子能用得起的。
听婶子的,咱把这些退了,免得付不起钱,让人白跑一趟。
你要是实在置换,婶子家还有一套不用的家具,算你1两银子,你看怎样?”
纪语棠皱着眉头看着她,好半响才想起她说的那套家具是啥。
那是一张几十年的组合桌椅,腐朽的实在不行了,不得已,才置换了一套。
当时钱不够,还向她们家借了100文钱。
纪语棠以为换下来的家具怎么也该当柴烧了,没想到竟然还留了下来。
“你说的不会是你们家拍一拍能掉好几斤木屑的那套家具吧?那玩意你卖给我1两银子?当我是冤大头呢。”
“就那堆破烂,烧火我都嫌弃。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见自己的心思被一个小娃娃戳穿,王素珍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你个小娃娃知道什么。老物件最是珍贵。”
“对了,秀兰,你还不知道吧,你娘家侄子被清河书院看上,以后可是要当高官了呢。”
“什么?”王秀兰惊呼,“清河书院?是天齐还是天铭?肯定是天铭,天铭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一看就是读书的料。”
纪语棠耳尖一动,清河书院?村里压根没有读书人,纪语棠有心送纪四柱去读书,却苦于没有门路。
听王素珍这话,清河书院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要不然,王秀兰也不会这么激动。
“是嘞,可不就是天铭,听说,学院的夫子让他下个月入学哩。”王素珍和王秀兰是七里地外王家庄的人,两家挨着,年幼的时候便玩在一起。
这次回娘家,听说了这件事也是大吃一惊。
王秀兰的气终于顺了下去,自己娘家侄子以后能当个高官,那自己就是高官的姑姑,一群泥腿子,自己何必与他们计较。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鬼,你们就守着你们的不义之财过去吧,指不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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