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经八脉连接体内的阴阳二气,侵人神魂,极难根除!」
说到这里,荀子又深深看了天明一眼,对方体内气息驳杂,除了封眠咒印的气息之外,还有一股纵横之气盘旋於脏腑,护住了他的心脉,当然除了纵横之外,则是数道驳杂的气息,有强有弱,想来应该是其他人曾尝试过拔出此咒。
听到荀子的话,天明眨巴了两下眼睛,荀子的说法他根本听不懂。
颜路在一旁,见天明不说话,想了想他拱手问道:「师叔可有解决之法?」
荀子轻轻叹了口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解除此咒,施术者当为最佳人选,不过既然是阴阳家出手,我想那些人势必也不会出手解救。」
颜路不语,关於阴阳家在江湖上的名声,他也在无意中听说过一些,的确,想让他们出手解除咒印,可能性几乎为零。
「其二便是道家,无论是天宗还是人宗,应当都有克制之法,阴阳术归根结底不过是道法的一种表现形式,万物相生相克,既有生,必有死,既有胜,必有败,若是能够寻求他们出手,或许此咒亦可解除。」
天明坐在原地,眼神微微一愣。
荀子所说,与之前张良所言不说完全一样,那也是极为类似,但他之前听盖聂说过,太乙山位於秦国腹地,如今帝国正在通缉他,让他去太乙山?那可就是送死了。
似乎是猜到了天明的想法,荀子继续说道:「其三,各家各派至刚至阳之法,亦是此等阴邪咒印的克星,或可一试,但至於效果如何,那就很难说了。
想起张良之前的嘱托,颜路犹豫片刻再度开口。
「我儒家的浩然之气可否?」
荀子扫了颜路一眼,抚须的动作微微一顿,此刻,他大概是猜到了张良和颜路的想法。
随即他又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见对方的眼神虽有慌乱,但却澄澈见底,生於乱世,也就注定了苦难,对方身中封眠咒印,足以说明对方来历不简单,经历了这麽多的磨难,仍旧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此事极为难得。
「只能试一试了。」
荀子轻轻摇摇头,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作为儒家的大宗师,讲究仁者爱人,如今见到这种情景,他自然不会视若无睹,袖手旁观。
「明日,让子房带这位小友过来,今日对弈,我消耗了不少精力,需要调息。」
颜路眨了眨眼,嘴角忽然多了一抹苦笑。
荀子点名让张良来送人,恐怕已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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