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来回翻腾什么呢?这床都快被你摇散了,难道是身上哪里不舒服,还是你心里有鬼了?”
秦淮仁听到陈盈的声音,稍稍顿了顿身子,却依旧没觉得有半点困意,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焦躁与不安,缓缓说道:“不行啊,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今儿个县衙里那档子事没那么简单。我还是去师爷的房间那里,再悄悄地听一听吧,这一伙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两个都揣着各自的心思,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心里的半分情况,我得先懂他们的心思,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们绕进去了。”
陈盈一听这话,眉头当即就蹙了起来,原本的困意也散了大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高兴,她撑起上半身,再次问道:“怎么,你不睡觉啊,还要去偷听人家说话吗?这深更半夜的,要是被人撞见了,成什么样子?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呢,多不妥当,有什么事不能等明日天亮了再打听?”
秦淮仁知道陈盈是担心自己,可他心里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根本没法安安稳稳躺着,他朝着陈盈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坚持。
“是啊,我就去偷听一下,就待一小会儿,要不然,我会害怕的,你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县令,我是捡了张东的漏。盈盈,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你可以先睡了,不用等我,我轻手轻脚的,绝不会惊动旁人。”
说完,秦淮仁便不再耽搁,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生怕动作大了惊着陈盈,而后摸索着拿起一旁的外衣,先把一只胳膊伸进袖子,再慢慢套上另一只,扣扣子时也刻意放慢了动作,连系带都系得悄无声息,穿好衣服后,又低头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到门口,这才轻轻把鞋穿上,随后缓缓拉开房门,只留了一道窄缝,侧身溜了出去,还不忘反手将房门又轻轻掩上,整个过程轻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
出了房门,秦淮仁便放轻了脚步,脚尖先落地,脚跟再缓缓跟上,一步一步朝着诸葛暗的房间挪去,走到房门外不远处,他又特意往旁边的廊柱后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藏得严实些,这才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着诸葛暗房间里的动静,只听里面诸葛暗跟关龙和张虎两个衙役正在低声说话。
诸葛暗似乎是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泄气,还有几分无奈,只听他说道:“哎,这个老爷啊,是真不一样,跟以往那些个当官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行了,你们俩别再拿着那些金银首饰什么的了,快一点,都把东西给我放下吧,别再这儿摩挲来摩挲去的,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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