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都散了吧,大半夜的别在院子里杵着了。”
“是是是,老爷慢走,小的这就散了!”
诸葛暗连忙躬身应道,等到秦淮仁转身进了厢房,他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回头对着关龙和张虎没好气地说道:“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跟我走!”
关龙和张虎对视一眼,连忙跟上了诸葛暗的脚步,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的拐角,只留下空荡荡的院子,和厢房里隐约透出的灯光。
诸葛暗走在路上,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乡绅们交代,他知道那些乡绅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肯定能明白这是秦淮仁的姿态,既没驳了他们的面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而自己在中间,也算是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周旋。
诸葛暗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既要把秦淮仁的话带到,又要把自己摘干净,还要让乡绅们觉得自己是在帮他们,其中的分寸,他自认为还是能拿捏得住的。
而厢房里的秦淮仁,靠在椅子上,想起刚才诸葛暗那副又急又慌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秦淮仁知道,这鹿泉县的水,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而诸葛暗这个师爷,也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不过只要能把人用在正途上,些许的小毛病,倒也无伤大雅。
至于,那些乡绅和地主送来的银钱,他相信诸葛暗肯定能处理妥当,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借着这次的事,立住自己的规矩,让鹿泉县的人都知道,他秦淮仁,不是以前那些贪财的县令,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县衙里的人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这场关于送礼和改规矩的小风波,也在无声无息中,落下了帷幕,却又为往后鹿泉县的官场格局,埋下了新的伏笔。
然而,秦淮仁还是放心不下,心神不宁的他,辗转反侧就跟在床上烙饼一样地睡不着。
秦淮仁先是面朝里蜷缩着身子,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县衙三人组的慌张神色,那些或隐晦或直白的眼神总在他眼前晃悠,没一会儿就猛地翻身朝外,胳膊腿都抻得笔直,可刚躺平又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于是又侧过身,床板被他折腾得吱呀作响,翻来覆去间,连身下的被褥都被蹭得没了平整模样。
陈盈本已有些昏昏欲睡,却被他这边的动静搅得没了睡意,她侧过脸,借着微弱的光瞧见秦淮仁依旧在来回挪动,便带着几分困意又带着些许嗔怪地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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