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就冲你刚才说的这些话,给我们大家表的这个心态,那就说明了,你该当官!你这样的好人,要是不能当官,那就没有该当官的了,那些脑满肠肥、只知道搜刮民脂的家伙才不配呢。”
秦淮仁顺着陈盈的话,目光落在了厢房桌案上的那些金银珠宝上,那些东西就是今天晚上几个乡绅和地主派人送来的,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还有珠光宝气的首饰玉器,堆在一起,晃得人眼睛都有些花。
秦淮仁点着头,语气依旧是那股子装出来的刚正不阿的劲头,说道:“嗯,连你们也支持我,那我就更得守住本心了。那么人家送来的这些钱财和珠宝,就不能留在我们这里了,要不然,我这还只是刚到这里上任呢,什么大事都没有干过,我就先落了个受贿的名头,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板去管别人,怎么去给百姓做主。我的,赶紧把这些钱呢收起来,找个妥当的箱子装好,再找个可靠的人,把钱给人家都还回去了,一点都不能留。”
话音刚落,陈盈就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去动手收拾那些财物,脸上满是着急。
陈盈立马对秦淮仁劝说道:“哎呦,张东,你瞎说什么呢?这些钱来之不易,你不能还。咱们家是什么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读书赶考,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一家人跟着你,没少吃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些钱财,能改善改善日子,你怎么能说还就还呢?”
秦淮仁皱起眉头,一副不解又带着几分质问的模样,看着陈盈,说道:“可是,我刚才说的话,那我就都白说了吗?我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做个清官,要为民请命,要清清白白,咱们不送回去给人家的话,那不就是说,我收了人家的好处,得了人家的恩惠,以后就得跟他们这些奸商和黑心地主同流合污吗?就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就得包庇他们的恶行吗?那我这个官,还不如不当。有句话怎么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陈盈却不认同他的说法,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为官的“门道”,又说道:“哎呀,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这世上的事,哪能那么一刀切。当人一面,背人又一面,说你可以说,但是,做你也归做,两不耽误。千万别当真了,嘴上喊着清官的名号,手里该做的事也别落下。再说了,这些钱财本来就是不义之财,是那些家伙从百姓身上刮来的,你留着,以后用这些钱去给百姓修桥铺路,去赈济灾民,去办学堂,那不就一样的吗?也算物归原主了。你别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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