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更大一级知府老爷的女婿,这两个要是掐起来了,咱们几个当奴才的人夹在中间话,有咱们的好果子吃吗?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是敢不听县令老爷的话啊,还是敢得罪蛮横不讲理的地方恶霸呀?真是的你们,不动脑子,你们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诸葛暗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淮仁的心上。
是啊,秦淮仁自己想着,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他如今的身份,本就敏感,若是真的和王贺民起了冲突,别说他自身难保,就连诸葛暗、关龙、张虎这些人,也会被牵连其中。
秦淮仁站在窗外暗自懊恼,自己方才还在疑惑谣言的由来,却没先想到这谣言背后潜藏的危机。诸葛暗说得没错,一旦他和王贺民撕破脸,夹在中间的下属们,才是最难受的,而他这个县令,也必然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诸葛暗说完,就听见里面立马有一阵挪动的声音,应该是他起身时带动了桌椅板凳,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紧接着,关龙又开口问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哎,师爷,你这是去哪啊?我们还没说完呢,你去哪?”
“去哪,废话,当然是去老爷那里看一看了,你们都没心眼。”
诸葛暗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话音未落,秦淮仁就惊了个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坏了,诸葛暗要来找自己了!他要是此刻还在窗外,岂不是当场被撞破偷听的行径?到时候,他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路过吧?这院子就这么大,他一个县太爷,深更半夜跑到师爷窗外,说路过谁信?
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外边偷听他们的谈话,秦淮仁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侵害人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压低身子,脚下像抹了油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开溜一般地朝着自己的厢房方向跑去。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却又快得惊人,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诸葛暗撞个正着。
一路上,他的心脏都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的声响几乎盖过了他的脚步声,直到他冲进自己的厢房,反手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才稍稍缓过一口气来,可额头上的冷汗,却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秦淮仁回了厢房以后,正好看见陈盈他们三个还在抱着桌子上的金银珠宝高兴呢。
几个人围在那张不算宽敞的木桌旁,张岩松反复摩挲着金条上的纹路,张景涛把银元宝凑到鼻尖闻着上面的金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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