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是那种让人长期失去战斗力的东西。
当然,这一且有可能都是于春的自以为是,但做入口的生意,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这批订单的利润,大概三百贯,要是换一个人,或许就会折服于谢掌柜的大手笔,乐得少跑,坐在家中挣个轻松的钱。
谢掌柜见她油盐不进,即不当场拒绝宣战,又以进货的名义收下值钱的东西,心底难免高看她一眼。
但,也就这么了,毕竟是个女人,如何知道这两国之战除了实打实的军马之争,这一粥一饭的战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本来南朝的大人物没想到这招,但偏偏这女人想出了这东西,只要将那米馕花刮取的生鸦片泡过的八角加进去,一年下来,管教北朝兵败如山倒,他必将为谢家立下不世之功,成为新一任的族长都有可能。
“娘子多虑了!”一个市井妇人而已,谢掌柜睁着眼看她就想在看一方家主的玉印。
到时候他是该选自己的嫡长子还是庶幼子接替自己?
或许还是给平庸的长子谋个官身,让聪明的幼子执掌谢家?
自己明修栈道,暗地里于春三分之一的货源都是他的人在供应,他已然能清楚的看见明后年的某一天事发,于春作为完美的替罪羊被斩,他下线的那几个生药铺的掌柜被抓。
不,还是得多点周折,这李宏邪性,再让一批不知道他来历的人转手,不过多撒出去点钱而已。
“于娘子何必瞻前顾后的,我只求个入场,如今东市十个掌柜九个都或多或少的跟这军需沾上关系,某不过不想成为笑柄而已,这些东西对于你来说珍贵,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日的花费!”
‘宝钗:对于他们这样的大豪商,每天发出去的货和工钱还真得上千贯,就像你们后世的大国企。’
宝钗这么一说,于春明白了,就像乡民以为皇帝的生活就是顿顿红烧肉配白面馒头。
既然拒绝不了,只能加入,她决定寻几只善于闻气味的狗来做质检员,必要的时候,另购替代料,当即不再纠结。
“果然您这样的豪商我望尘莫及,店小本钱小,不知同样的料您哪里能让几分利,单子虽繁琐,但胜在稳定不是,也有些市面上的料。”
谢掌柜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双手紧了紧,喉头一紧,脑袋嗡嗡的,这女人,自己牛皮吹大了,现在说自己只是个掌柜可行?“这自然要本家做主,我虽管着长安的一摊子事儿,但毕竟你要的量不定,于娘子你也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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