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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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我也放心了。」
太苍大笑,腾空而起,化作遮天蔽日的阴影冲入了太虚深处,不知去了何方。
太玄山转瞬变得寂静,仅剩下太乾一人。
这道人叹了一气,缓缓闭上观门,山林间唯有鸟雀声在响。
山下,大湖。
青袍少年背了双剑,一步踏出,身後的【太玄山】在刹那间变得无限遥远,再也不可能回去了,於是他心中莫名出现了一缕哀伤。
「「离决」,也是分离和诀别。」
不知为何,他念及了这句话。
山下有苍灰顽石,立了万古,坚不可转。
石旁则聚集了一群马儿,低头吃草,旁边躺着个青金衣裳的牧马童子。这童子睡得正酣,身旁马儿也没有什麽束缚,可群马就是不趁此时走脱。
应启等了许久,天上不知何时打了声雷,这才将那童子惊醒。
「童儿,这是哪一座山?」
「我怎麽知道?」
「你在此牧马,难道不知山名?」
「山名?」
童子笑了起来,似乎是被这话逗乐了,摇头道:「你这道人,说的话却古怪。天下这般多的山,难道要一个个都去起名?这山从太初时就立在此,无名无姓,恒有不灭,你们这些给它的起名的死了,此山也还在。」
「我却要起个名,方便你们寻路。」
应启将手伸向身後,拔出了那柄逍遥】。
他剑指山下顽石,挥剑如笔,凿开了满是岁月痕迹的石层,倏忽间已经写下了名。
【具茨山】
剑锋斩过,石中却露出了莹莹的光色,内里竟然藏着无瑕的美玉。
应启收了剑,看向童子。
青金衣的童儿低头哀叹,身旁的马群骤然暴动了起来,竟然一个个朝着外面跑去了,不受这童
儿的令。
「恕我莽撞。」
应启道歉了。
「无妨,你既起了名,不妨登上山顶去看看?」
「好。」
应启开始登山。
这座山太高太高,不见巅峰,应启在上面走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渴了便饮溪水,饿了便吃果子,到了最後,他走得越来越快,一步似乎能迈出千万里,可距离山巅却越来越远了。
他停了下来。
半山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人,面容清瘦,一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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