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行有为,今後,你便是一【逍遥子】。
「是。」
青袍少年背着双剑,缓缓坐下,眼中似乎有了明悟,再不开口。
「心因,你修了未来身,也当离去,不可耽搁。」
「弟子明白。」
「少清,阴阳之位负有重任,本不该让你走如此艰险的路。」
「南宫少清从无悔意。」
「太苍,你可要随我离去?」
「不必了,师尊,我还有大事未完成。」
太苍此刻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摇头笑道:「还不到时候。」
「你在,总能让我放心些。」
台上的道人轻叹一声,似是惋惜,可也不多劝说,只道:「我道在无为,修在七玄,若人人能参此,亦可有大同,只是...这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天下之因果如罗网,一人作恶,顿起波涛,最终传遍九州万方。」
「殷化欲要立雷宫,监察天下,制定法度,祂自己也知道...这并不可能长久。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以暴力求取律法,追寻正道,只会催生出更大的暴力。」
他缓缓起身,阴阳遂动,大袖之中悠悠降下了一道白玉玄碑,交由了太苍。
【太上两仪冲和玄证】
太苍默然,仅仅是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恭送师尊。」
在场的诸修一一开口,声音或悲伤、或肃穆,终究是目送那位道人走入无穷之中,彻底从这片天地中离去了。
他最後转过身来,朝着这几人挥了挥手,似乎在笑。
一切消散。
太乾此刻从诸弟子中走出,叹道:「太玄自此闭山,我补天之功早已成就,也该步师尊的路。南宫,你回太阴庭去。郗心因,你也该入南海求仙了。」
这两位虽有不舍,却还是听了,同几位师兄弟一一告别,也辞别了这处太玄山,各寻各的道去了。
「应启,你也该...下山了。」
太乾笑道:「去罢,去践行你的路,你的道。」
应启点了点头,目光遂凝,同两位师兄告别,於是离去,走出这一座太玄山。
「吕师兄,你就没有要嘱咐的?」
太苍看向了一旁的吕常,似在示意。
「并无什麽要嘱咐的了。」
吕常笑道:「他既然参了【冲和】,又修【离决】,也得了我传授【平密】,剩下的...只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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